“只要不是不能不收的赏赐,我不再纳妾就是了。”
“嗯”,他满意地点点头,“你还要每个月多来这里几次。”
我摸了摸他的黑眼圈,“现在先暂时照旧吧,你半夜跑来跑去太辛苦了,晚上总睡不好。等你搬过来了,我再慢慢增加过来的日子就是了。也免得突然回家少了,家里面和外面的有心人生疑。”
他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也许是有了动力,他没几个月就弄好了地道的事情,我们一人一个锲形的铜片,可以用它打开两边地道的暗锁。
地道弄好之后,我回到别院的第一个晚上,明禧在我房里容装整齐的备了酒菜候着我,说是庆贺乔迁之喜,以及庆祝我们真正在一起。不就是找个喝酒的名头,偏他理由特别多,随他高兴就好,我斟了酒和他对饮。
酒过三巡,滚到床上去,完成了前戏,明禧跪趴在床上,侧脸埋在枕头里,眼角瞄着我。我的手顺着他柔滑的腰线抚摸至肉多的臀部,然后是臀缝,直到那一处可以容纳我进入的地方。
刚才是他自己做的准备,我第一次伸手探进去,真紧,明禧冒了些汗僵着身体,眼神迷茫,表情似乎有些畏惧。
迷茫?畏惧?为什么会是畏惧?难道是想起了那时候所受的伤害?我抽身出来,把他抱进怀里,看着他的眼睛:“明禧,你怕我?”
“不是,我……我……”,他在我怀里焦急的想要解释。
“你要是害怕,我们就不做了”,我拍着他的背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