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在生妾身的气吗?”
“哪有那么大的气性”,我接过她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微微笑道:“以前家里人多事杂,现在简单了,就是咱们一家子罢了。可不要再出纰漏。”
她点点头,“妾身醒得。”
“家事也不多,不过是些田庄子罢了,也不需费多少心。孝期也不便和亲友多来往,倒也省事了。你就治好这个家,教好女儿,我对你也没有旁的要求。”
“是,妾身想着,是不是给女儿请位师傅,琴棋书画什么的挑一两样让她学了?”
我想了想,“那些是小道,我宁可她将来嫁的门第差些,也不会让女儿去做妾,以色侍人的。倒是正经该会的本事,比如管家什么的,你要好好的教她。我瞧她性情很好,你也不要让人过分拘了她,大大方方的比话都不敢说的牵线木偶好多了。至于琴棋书画,若她学了女红和家事,还有余力的话,我就帮她请师傅。若是没有余力,或者她没有兴趣,也就算了。”
颜扎氏笑了,靠在我肩上,“别人都指望女儿攀高枝,好带挈娘家。爷真会为女儿打算,再没有这样好的阿玛了。”
自己的女儿自己不想着,难道还指望别人?
“我在孝期里有时间,这段时间好好的带着儿子们。你以前管的不错,没有让他们跟府里那起子混小子学坏,前儿老管家还说,三个儿子的性情都像我,也都像玛法”,想起玛法我还是有些难过。
“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对了,咱们满族的女儿也该学些骑射,光是养在屋子里,性情难免不够开阔。下回我把她也带去,骑在马上跑一跑,也让她偶尔松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