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大黑狗像被人点了穴似的一定,紧接着蔫蔫地垂下那颗高傲的狗头。
白轩瞪大眼睛:“不用回答我已经知道了。”
没有可以计时的东西,但白卿推测估计已经到了晚上,她肚子都响好几声了,面前这个人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居然都不笑。
外面窸窸窣窣一阵响,房门被打开,有人扔进来一个纸袋子和一个水囊,看守她的这个人出去,换了其他的人进来。
白卿鼻尖动了动,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
见白卿一直没动作,新进来的人还以为她心生怨恨不肯吃饭,粗声粗气说道:“不吃就饿着。”
白卿无语,抬起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双手问:“看到了吗?”
男人眼神不善地看她一眼:“怎么?”
“解开啊!不然我怎么吃?”白卿没好气地回答道。
被这伙人抓到,如果不死,那她受了折磨不发泄出来很亏,如果她会死,那么还可怜兮兮讨好这些人更亏。
所以,还不如趁着还能喘口气,甩他们点儿脸色瞧瞧。
白卿可能是这帮人见过最会使唤人的人质,可是头儿吩咐过了不能让她有任何的损伤,那人咕哝咒骂几声,拿出一把匕首割开了绳子。
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腕,白卿打开纸袋,实在饿得很,没过多久几个包子就吃完了,手上沾了些油,她满不在乎地在衣裙上揩了几下。
那人看到白卿的动作,眼中满是嫉恨。
凭什么这些人就能锦衣玉食,一件衣服就是普通人家一年的花费,却连半分爱护之心也无,而他们国家的人就得劳心劳苦一辈子,每年还得从牙缝里抠出银两来进献给朝廷。
门再次被打开。
“吃完了吗?”
“嗯。”看着白卿的那个人回答道。
门外的人点点头,朝外面招招手,很快就进来了一个端着各种器具的女子。
那女子做了个手势叫其他人出去,点燃一支香放在旁边,没过多久白卿就觉得全身无力,但是也没有晕过去。
见这怪异女子拿出一根尖细的银针,白卿全身绷紧:“喂喂喂你要做什么!”
她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可没少听,什么封住人的七窍、针推进哪个穴位可以起到哪些作用之类的。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不是大启的人,隔壁又有个极擅长巫蛊之术的夏国,心里怎么能不慌!
白卿四肢紧绷,闭上眼睛不忍直视,要不要这么悲惨,她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
银针离她的身体越来越近,白卿隐约听到了狗叫声,怪异女子呢喃一句:“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