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严刑拷打”四个字,夙礼的指尖微微动了下。
“说是无关,实也有关,若是我父王能治理好整个夏国,也不会有这等人出现,还请皇上恕罪!”
这些话实在是无稽之谈,夏国有劫匪,难道大启就没有了吗?即使是以前广受赞誉的明君,能保证所有人心向善,永远不做偷摸拐抢的事情吗?
可是夙礼不得不把一切错误都揽在身上,不然日后皇上又以某种名义问罪,苦的不止是他,更是夏国的无数百姓。
“这……唉!”皇上衣袖一甩,像是无法劝阻一般,“夙礼,朕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就是太死心眼。”
“如果你执意要请罪,那也不是向朕请,右相家的三姑娘受了不少惊吓,你上门去探望探望吧。”
说完,皇上便不再搭理他,自顾自地看起了奏折。
“夙礼明白。”
“六皇子回来了,快去找些药膏和热水来给六皇子敷一下膝盖!”
褚侧妃正在房中配药丸,听见人回来后立刻去了大厅。
夙礼的膝盖上青红了一大片,上面还有骇人的冻伤,褚侧妃道:“六皇子辛苦。”
她的声音沉稳有力,不似夏国贵族家的女儿,更像是从小厮杀出来的杀手。
“无碍。”夙礼闭上眼睛,膝盖上如针刺入骨般疼痛,他咬紧牙关冷声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所有的人都付出代价!”
☆、第 6 章
“夫人,六皇子来了,说是来探望三姑娘。”
赵妈妈正在看江氏绣并蒂莲,闻言抬起头来:“不是说审问出来是三姑娘之前在马场里教训过的几个不懂规矩的奴才心中怨恨,才取她的血去做那见不得人的事,他来做什么?”
江氏又下了一针,道:“此时与夏国人有关,六皇子身为质子,在京城里处境艰难,出了这么蹊跷的事情,他不出来表个态怎么行。”
实际上,大多数人都认为审问出的结果不合理,但所有刑罚一一受过,全身上下遍体鳞伤,那些人也没有改口。
再加上当时他们向傅文昭索要一万两黄金,大家也就姑且相信他们一是为了报复,二是贪心不足,见有可以发财的机会便顺道捞一把。
江氏向来相信风水轮流转,知道落井下石不可取,便也没晾着人,放下手中物件道:“我们出去吧。”
夙礼在前厅已经坐了一会儿,下人们替他斟上茶,放了几盘用来待客的点心。
见到江氏出来,夙礼连忙起身:“夫人安好。”
江氏笑着点头:“六皇子多礼了,快请坐下。”
夙礼却没坐,而是叫人将带来的东西呈到江氏面前。
江氏“哎呀”一声,连忙推阻道:“这是做什么?”
夙礼一拜:“听闻三姑娘为几位夏国暴徒劫走,受了不少惊吓,夙礼万分愧疚,带了些薄礼来赔罪,还请夫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