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昭一目十行快速扫过,看完以后扔到火盆里,亲眼看着它烧成灰。
“苦练骑兵步兵也就罢了,他们怎么还来巫蛊这一套?难道他们真以为靠这就能复兴夏国?”
水仙摇头,姣好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奴家也不知,但是据说,他们最近新得了一位国师,极善巫蛊。”
谢无坤瘫在椅子上,看着外面刚刚飘起的飞雪:“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别是……”
“不可能,”傅文昭斩钉截铁,寒意浸满眼底,“老师……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谢无坤低头长出一口气,抬头劝慰道:“我就随便说说,这不是……十年没音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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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以后,白卿马上换了衣服,急匆匆往白念院子里赶。
白念正在读诗,见白卿进来道:“怎么了风风火火的?宋嫣那丫头又招惹你了?”
白卿接下小莲端上来的茶,一口气闷到底,喘过气来正色道:“姐,我跟你讲,千万别和骆鸿云成亲,那不是个好东西!”
白念眉头一皱:“你怎么能这样说?再说,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的?他长那么好看!”
白卿握住她的手,把骆鸿云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给她一点点磨碎了分析出来,白念越听下唇咬得越紧。
“会不会是你一天到晚都坐在屋子里,想得太多了?”
白卿心里一横,直接道:“我今天去醉明楼了。”
“啊?”白念捂住嘴,赶紧去窗外看有没有外人,她叫小莲关上门窗,压低声音道。
“你去醉明楼做什么?爹发现了可是要挨打的,而且,你出去玩儿又不叫我。”
“我哪儿是出去玩,我分明是去盯那骆鸿云了!”白卿甩开她的手,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的场景。
听到最后,白念脸色已经铁青了,白卿狠狠心,最后给她下剂猛药。
“你看看兴平侯,人人都说他年轻时风流俊俏,可你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满脸皱子膀大腰圆,骆鸿云的作风可和他一模一样,你希望老了以后面对一个这样的人吗?”
果然,一听这话,白念跳起来惊慌道:“我不要!就算是老了,那也得……那也得和张书生差不多才行啊!”
白卿记得那个张书生,是个有名的老帅哥,靠卖字卖画为生,不少寡妇还时不时在铺子上跟人家眉来眼去。
“就是!”白卿添油加醋道,“而且兴平候现在头发也没两根了,要是骆鸿云也像他那样,你以后就有个秃子夫君了!”
白念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不要!我要去找娘,求她别把我嫁给骆二公子!”
“等等等等,回来。”白卿把她拉回来,一脸得意道,“放心吧,事情已经办成了。”
白念焦急得跟地烫脚似的:“怎么就办成了,我还什么都没去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