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傅文昭也没心情听那“举不举”的典故了。
刚刚他跟白卿要一把伞她都不给,结果换了个人就生怕别人身上落了雪,回去着了凉。
傅文昭抬了抬眼眸,觉得白卿的那个把柄又有了新的用武之地。
而此时,远在相府正大朵快颐的白卿忽然觉得背后一凉,有种深深不祥的预感。
☆、第 15 章
回家以后,江氏一边洗脸一边说道:“今日骆夫人来问我,说咱们什么时候有空,他们好上门提亲。”
旁边的丫鬟端上一盆滚烫的洗脚水,白瑞脱掉鞋袜,用力哼了声:“念丫头和骆鸿云的婚事不用考虑了。”
江氏滚脸的手停了停:“为什么?这不是顶好的亲事吗?还是两家老人以前定下的。”
白瑞靠在榻上:“什么顶好,充其量只是门当户对,而且兴平侯府是一代不如一代,尤其是骆鸿云,简直是个草包!”
他把傅文昭讲给他的事情说给江氏听,江氏面色凝重道:“骄奢淫逸,口无遮拦,但是这亲事大家几乎都默认了,咱们该怎么解决?”
“简单,就说只是两家老人当初口头说笑一番,不能当真,你再找其他夫人物色物色,大家不都明白了吗。”
江氏担忧道:“就怕骆家会对咱们不满啊。”
白瑞用力敲了敲床板:“那也总比将来骆鸿云惹出大事,牵连到我们家强!”
江氏想了想,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与此同时,兴平侯正叫人拿出荆条,骆夫人则在一边苦苦哀求:“鸿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干嘛要用这么重的家法!你这是在挖我的心啊侯爷!”
骆鸿云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瑟瑟发抖道:“儿子不知做错了什么事,竟惹得爹如此生气,还请爹告诉儿子一声。”
兴平侯拿起荆条,沾了点盐水,用力抽在骆鸿云身上:“你还不知做错了什么事!今儿靖王爷当着我和相爷的面,把你去醉明楼鬼混的事说了个干干净净!你爹我没脸不说,和白家的亲事怕是也要黄了!”
骆夫人抱着骆鸿云,不肯让兴平侯打:“不就是去醉明楼玩玩?哪个世家公子不去那儿?那靖王爷不也去了吗?”
兴平侯恨铁不成钢道:“我不是气他去那里!你听听他说的什么鬼话,‘就是公主郡主也不放在眼里’,这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啊?你们两个,把夫人给我拉开!”
两位下人道一声“夫人得罪”,大力把骆夫人从骆鸿云身上扒拉开。
惨叫声在骆夫人耳边响起,她掩住脸面放声大哭,摸着心口恨不得自己上去替儿子挨了这顿打。
良久,兴平侯气喘吁吁地扔掉荆条:“赶明儿你带些东西,带着这个不中用的畜生去白家好好赔罪!那白家是多大一棵大树,要是这门亲事真的黄了,我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