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念坐到白卿身边,挨着她坏笑道,“快说,你和王爷什么时候那么亲近了?哎哟哟你可不知道,昨天你们走后皇后的脸都快笑烂了。”
“什么亲近,充其量就是看在我是白家女儿的份上帮我个忙。”
白念愣了:“什么忙?”
白卿把昨天的事讲给白念听,白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安阳也太嚣张了点吧,这么下作的手段都能想出来?”
“身在皇宫,或许这点对她们来讲都不算什么。”白卿道,“她娘是个连封号都没有的孙嫔,在宫里也不受宠,她却能够过得顺风顺水,这心计是十个我们也赶不上的。”
白念有些后怕,她知道自己不如白卿机灵,以前的白卿还有些鲁莽,而现在可谓张弛有度,骂人都找不出错处的。
她赶紧抱住大腿:“那你以后可得好好护着我,我可是你亲姐姐!”
白卿满头问号,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按道理不应该是姐姐保护妹妹的吗?
傍晚,白卿刚刚写好傅文昭要的赞美之词,她洋洋自得地想,像她这样说违心话都能这么有文采的人不多了。
柳儿见白卿高兴的样子,乌龟似的缩了缩脑袋,恨不得化身成幽魂飘到白卿身边,好让自己不被发现。
白卿在她刚进门时就注意到她:“王府的人叫你去说了什么?”
“王爷要你把信亲自送去。”柳儿语速极快地咕哝道。
白卿没听清楚,支棱起耳朵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柳儿直了直身子,鼓起勇气道:“王爷要你把信亲自送去。”
“刺啦”一声,刚完工不久的彩虹屁从中间撕成了两半,白卿仿佛已经把那张薄薄的纸当成了傅文昭的替身,咬牙切齿道:“傅文昭这个狗男人!”
☆、第 16 章
第二天,白卿收拾妥当后,叫杏儿拿上打包好的点心和衣服,还有放在最上面的一封信,正准备出门时柳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姑娘,骆夫人和骆二公子又来了,我们从其他门出去。”
白卿不满地撇撇嘴:“怎么最近天天往这儿跑,他们都没点儿正事做吗?”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眼中的正事就是保证骆鸿云和白念的婚事,白卿摇摇头,自己不好好改变,反倒一天到晚想着抱别人大腿,这种家族,不慢慢没落简直有违天理。
上了马车后,点心的味道慢慢飘出来,杏儿陶醉地闻了闻香味,将盒子抱得更紧了些。
“姑娘,你是怎么想出来做这些东西的?”
“想做就做出来了呗,又不复杂,是不是还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