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喝口茶道:“你们看那骆鸿云,之前我二姐姐对他好脸好色的时候他爱理不理,现在我二姐姐直接不出来,每天伸长了脖子就想见我二姐姐一面,要我说,这人就是贱得慌!”
杏儿附和道:“就是,谁非他不可呀!”
然而就是有人非他不可,骆家二人走后,白筝在江氏面前急得团团转:“嫂子你真是,骆夫人来这么久你你也不说叫我出来见见客人,而且嫣儿这两天也在家里憋坏了,叫她出来见见同龄人也好啊!”
江氏放了一瓣橘子进嘴里,细嚼慢咽后道:“妹妹你有所不知,相爷说了,以后我们家要少和骆家来往,我这也是不得不出来应付着。”
白筝心道:还少来往,那骆家天天往相府跑做什么?不就是害怕骆鸿云觉得嫣儿好看,怕白念那丫头被嫣儿比下去了!
白筝叉着腰高声道:“嫂子你别我把当三岁小孩儿哄,念丫头和骆二公子的事情不早就定下了?跟我说什么少来往呢!”
江氏被她吵得脑仁疼,伸手在额头上按了按:“什么事情早就定下了?现在我们是推脱都来不及,谁要骆鸿云这个女婿,谁尽管拿过去便可!”
本来江氏就是说气话来堵白筝的嘴,没想到白筝还顺杆子往上爬:“真的?”
白筝将信将疑道:“那这婚事我可替嫣儿要走了?”
白瑞处理完事情回来,正好听见这句话,他道:“给嫣儿要什么婚事?”
白筝一见他哥哥回来,喜不自胜道:“大哥,嫂子说了,念儿不和骆二公子成亲了,我一想着姊妹家都差不多,反正嫣儿也喜欢骆二公子,不如就换了她吧!”
白筝本以为白瑞会答应,却不想白瑞吹胡子瞪眼道:“胡闹!”
“骆鸿云,包括骆家任何一个男人,都别想娶到我白家任何一个女儿,四妹你也不要想了,我以后会给嫣儿寻一门好亲事的。”
白瑞处理了一天的事,早就累极了,不等白筝多做分辨,他对江氏说道:“用晚饭的时候再叫我,我先回房躺一会儿。”
说完,白瑞头也不回地走了。
“诶!诶!”
白筝气急败坏地转回来,江氏又道:“妹妹你先回去吧,我去厨房看看今晚的菜什么时候好。”
回到院子里后,白筝的气还没消,小丫鬟战战兢兢地上前倒茶,白筝抬手就是一巴掌,紧接着让她跪下,专挑身上有肉的地方使劲掐。
丫鬟痛得眼泪汪汪,却不敢说半个不字,等白筝的气撒完,她才晃晃悠悠地走出去。
宋嫣正在外面剪梅花,看见小丫鬟哭哭啼啼地跑出来,进去问道:“娘,怎么了?”
白筝没好气地回道:“怎么了?还不是让你舅母给气的!白念那丫头和骆二公子的婚事黄了就算了,她偏偏还撺掇大哥,让大哥不许白家和骆家结亲!”
宋嫣心头一阵庆幸,但想到江氏和她的女儿小人得志的样子还是觉得心有不满:“她们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实际上有谁愿意娶这样的女子?又有谁愿意要这种媳妇儿?”
“就是!”白筝恶狠狠地咒道,“最好她俩一辈子嫁不出去,以后老死在相府里!被嫂子、还有侄儿侄女嫌弃!”
宋嫣坐到白筝身边,靠着白筝的手撒娇道:“娘,其实我也不想嫁给骆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