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擦了擦脸上的泥土,战战兢兢道:“奴婢……奴婢原本是二姑娘房内的丫鬟,后来有一日,二姑娘带着奴婢去见了个男人,他们在一起后就把奴婢支开,过了好一会儿,二姑娘才出来。”
“你胡说!”白念一拍桌子,果盘上的几个橘子被震得滚落到地上,“你在我房里不过半月,我什么时候带你去见过外男?”
兰儿小心翼翼道:“奴婢当然待的时间短,当时奴婢就劝您,可是您非不听,小莲她们为了排挤奴婢,纵容您继续干这种事,后来因为奴婢一直反对,您就设法,借三姑娘的手把奴婢给赶出去了。”
白筝环顾四周,在所有夫人的面前大声说道:“哎哟,那这小丫鬟还挺惨的。”
骆夫人脸上得色不减:“那可不,幸好兰儿虽然是个丫鬟,却是个知礼懂数的,那天我刚上马车,跑着追上我,哭着求我劝劝二姑娘,唉,她也是好心,不过我们骆家再不济也是个侯府,哪儿能容得下这种儿媳妇?”
这时,一直没动静的傅文昭突然进来,白卿正在想法子应对,见到他说道:“不是叫你在外面等着吗?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呢。”
张吴两人再次吃到劲爆大瓜,不是说白卿和靖王爷打小不和?这两人宫宴上当着众人的面一起离开就算了,如今这氛围,这语气,说没点儿暗搓搓的关系她们都不信!
傅文昭倚着门框,望着屋内瓷瓶上的一株白梅花漫不经心道:“听了几句话,有感而发,所以先进来了。”
骆夫人想,靖王爷也是个男人,有哪个男人能忍受未婚妻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王爷今天肯定站在他们这边!
“王爷,您既然有见解,那就快说给我们这些不甚通透的人听吧。”
傅文昭眼睛扫过骆夫人,紧盯着骆鸿云淡淡道:“不是什么特别的看法,只是在想,若我是位母亲,那必定不能忍受一位骄奢淫逸、灌两壶酒就不知道礼仪尊卑的女婿。”
骆夫人的笑容一下就凝固了,骆鸿云则是瞳孔紧缩,想起上次在醉明楼被傅文昭撞破自己说大逆不道之言的事。
白卿鼓掌鼓得震天响:“好!不愧为靖王爷,思考问题的角度就是一些凡夫俗子所不能达到的,张夫人吴夫人,你们说是不是?”
张吴二人被傅文昭这几句话给惊得久久不能回神,不过细细一想,确实是这样,她们都是有女儿的人,若是日后女儿嫁给这样的人渣,那还不天天以泪洗面?
想到这里,张夫人和吴夫人应和道:“靖王爷说得不错。”
白筝见势头不对,立马道:“可是好郎君也得好女儿来配才行呐,我向来是教导我家嫣儿,出门在外万事小心,不要和不清不楚的男子纠缠!”
白卿笑眯眯道:“不知在姑母心里,什么样的男子是不清不楚的呢?哦我明白了,那种家世好的男子,无论多么混账都是清楚的男子;而那些家世不好的,无论品行受多少人称赞,都是不清楚的男子。”
白筝一噎,气愤道:“反正我家嫣儿,是绝对不会做出私通外男这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