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卿连拖带拽地把她从地上提溜起来:“行了行了,是我们该谢谢你,走,现在就回醉明楼收拾东西去。”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意,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喜悦的氛围中,傅文昭却感受不到半分高兴。

他瞟了下眼里全是白卿的蜻蜓,总觉得她对自己造成了些许威胁,不过这个念头很快被他打消。

不过是个小丫头,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王爷,若是不嫌弃,中午就留在相府用饭吧,恰好我家轩儿和相爷也要回来,你们也可以去书房谈些朝中的事。”

傅文昭除了在宫里,就没在其他大臣家里吃过饭,不过这次……

“那就叨扰夫人了。”

不多时,白瑞和白轩一起回来了,白念和白卿添油加醋地在白轩面前讲今天发生的事,江氏则是把白瑞拉到一边,还原了上午的场景。

白瑞喉咙里闷哼一声:“这兴平侯府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

江氏愁眉道:“幸亏今日有卿儿,不然我和念儿两张嘴还真说不清楚。相爷,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白瑞的眼神宛若化作实质的剑,能将任何坚硬的东西劈开般:“待我禀告皇上,相信皇上自有定夺。”

饭桌上,大家都在说些京城里发生的新鲜事,白瑞时不时把它们同朝政结合起来给他们分析。

“说起来,南郡那件事,不知道左相办妥没有。”傅文昭问道。

白瑞哼了声:“办什么办,他又把这个烂摊子甩给我了。”

从古至今一直是左相右相相互制衡,然而当今左相实在是……不是说无能,只能说实在没有历朝历代那些左相勤劳肯干。

再加上白卿她爹本身就是个工作狂,每次口嫌体正直地帮忙解决不是自己职责以内的任务,一个咸鱼一个精英,倒也算互补。

总的来说,左相右相两家相处得还算愉快。

晚上,白瑞来到白筝的院子里,宋嫣巴巴地跑出来:“舅舅,你都好久没来我们这儿喝茶了,快坐。”

白筝本来也高兴,可一见到白瑞严肃的脸色立刻慌了神:“哥哥,是遇到烦心事了不曾?咱们是两兄妹,你说出来,我也好替你分担分担。”

“分担?”白瑞质问道,“今日骆家来我们家闹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分担?反而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