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那脑子究竟是用什么做的?那种见不得人的东西是能给太后他们瞧见的吗?他们本就有那个心思,现在可好,简直就是坐实了……”
傅文昭瞥她一眼:“坐实什么?”
白卿一下卡了壳,总不能说坐实了他们俩的奸情吧?
她咳了一声:“总之这件事错误在你,你得想办法解决。”
“哦?”傅文昭又起了恶劣的心思,尾音上挑,“傅某不知做错了什么,还有,傅某和三姑娘一向是正常往来,何时多出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嘿,你……”白卿捞起袖子,作势要和傅文昭进行一番决斗。
傅文昭长手一伸——轻轻松松按住了白卿的脑袋。
两人同时愣住了,一人惊奇这个狗男人在做什么,一个忍不住质问自己怎么会下意识做出这般举动。
傅文昭头一次摸别人的头,柔软的发丝和主人往常咄咄逼人的气势毫不相符,手的两侧时不时能碰到两侧的钗环,传递出从未有过的冰凉触感。
“啪”一声,白卿打掉傅文昭的手:“摸一下得了啊,占便宜也得适度一点。”
傅文昭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占便宜……他刚刚是在占白卿的便宜吗?他从小被教育要克己复礼,这还是头一次做出……如此不君子的事。
而在傅文昭没注意的地方,白卿边整理被傅文昭碰歪的钗环,边暗中唾骂了他千百遍。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耳朵尖,竟微微地红了。
“我要走了,恕不奉陪。”白卿觉得气氛越来越奇怪,打算趁早开溜。
傅文昭下意识地拉住她的袖子:“等等——”
“吨吨吨——”一块石头从白卿的袖子里掉出来,滚落道傅文昭脚下,傅文昭弯下腰捡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随身带着它干什么?”
傅文昭从各个角度打量这块毫无特色的石头,习惯性地想嘲笑一番白卿的审美时眼神一凛——在那块石头凹凸不平的夹缝中,居然现出一丝丝的翠绿。
傅文昭当即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碎石,蹲下.身,右手高高扬起,用力朝那日老者给白卿的石头锤下去。
“诶——”
白卿还没来得及阻止,那块石头就断成两半,令她不敢相信的是,那块石头的中央,居然有一块完整的翠绿!
白卿愣在原地,眨了几下眼睛,她在现代的时候听说过赌.石,但是她不缺钱花,也不懂,自然不会去搞这一行。
只是那个老者,给她这个东西是为了什么呢?
傅文昭站起来,神色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这东西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