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瑕作揖道:“那就再感谢不过了,我爹的地窖里藏了好几坛好酒,改日叫人送到你府上,你可一定要收下。”
傅文昭很少喝酒,但他也没有拒绝,白右相辅佐皇上多年,忧心劳苦,正好可以拿去转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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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身边没人说话,百无聊赖地折了根枝条,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地面,刚走没多久,就听见一个兴奋的声音。
“卿姐姐!”
白卿转身,看见怀里抱着东西,兴冲冲往她这边赶的陈敬思:“卿姐姐,这是我今天猎到的,回来发现还没死,就叫人包扎了下,你拿回去养吧。”
白卿定睛一看,发现是只兔子,灰扑扑的,三瓣嘴正在不停地啃菜叶子。
“谢谢啊。”白卿提着耳朵,兔子离了温暖的怀抱,菜叶子也不啃了,小短腿在空中蹬了几下。
陈敬思见白卿很喜欢的样子,松了口气道:“我大哥还非说你不稀罕这玩意儿,要把它拿来烧肉吃,现在看来我才是对的,兔子那么可爱,姐姐你肯定喜欢。”
白卿一个眼神丢过去,脸上浮现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对,兔子这么可爱,烤了撒点儿孜然肯定不错。”
陈敬思差点被白卿那个眼神弄得丢了魂,还是最后那句话把他拉回来,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卿姐姐,你也舍得把它杀了吃肉?”
白卿还没答应,陈敬思马上改口道:“我也觉得兔子肉好吃,卿姐姐真有眼光。”
白卿:“……”墙头草不用吹都倒了。
“吃什么肉呢?”安阳又被孙嫔叫去她那儿,心头正不爽,恰好听到了白卿和安国公家小公子的谈话,迫不及待地向来找点茬发泄。
陈敬思人一向热情,主动回答道:“卿姐姐说要把兔子肉烤来吃呢。”
“陈小公子,”安阳意味深长地开口道,“以后你可别见着谁就姐姐姐姐地叫,要知道,可不是路边哪个阿猫阿狗都值得你叫姐姐的。”
说这话时,她还顺带看了白卿两眼,指向颇为明显。
陈敬思人直率,不懂女孩儿之间的弯弯绕绕,可安阳的针对性太强了,很容易就理解了她的心思。
“谁说的,我和卿姐姐从小一块儿长大,倒是某些人,不要自恃身份,见着谁都觉得可以教训一番,毕竟我们可不是身边可以随意打骂的宫女太监!”
“你!”安阳气没撒到,反倒惹了一身腥,“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哪儿敢啊。”陈敬思从祖父那辈就在战场上厮杀了,而且对小辈也是严厉要求,家里的孩子全都不卑不亢,十分有骨气,陈敬思虽然表面乖乖巧巧,但刻进血脉里的性格仍然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