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用力拂了下袖子:“正好,你们俩也一起给我看着,引以为戒!”
白卿本来挺抗疼,但是一见那么粗的棍子心中仍有些发憷,她咬紧衣服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全身的冷汗仿佛被水浸了一遍。
操,真的太痛了!
十棍很快就打完,白卿一左一右被人扶着回房后,连坐着都不敢,趴在床上让柳儿她们换药,江氏抱着她的脑袋不停落泪:“我的孩子啊……”
白念走来走去,盯着她们换水:“幸亏小林子平时收我们不少好处,听着声音响,但是伤不重,很快就能好了。”
白卿脑袋昏昏沉沉,看眼前的景色都出现重影了,在她晕过去之前脑袋浮现出了最后一个念头。
傅文昭这个狗男人,等她好了一定要找他算账!
过了几天,蜻蜓揣着大夫开的方子去药房抓药,她不识字,但大夫开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念叨,里面名贵的药材有好几种。
恰好,在药房门口遇到了让白卿挨打的罪魁祸首。
蜻蜓敷衍地行了礼:“靖王爷。”
其实傅文昭是专门在这儿等着的,他差人打听过了,最近白卿的日子很不好过,他开口道:“你家三姑娘怎么样?”
蜻蜓早就从柳儿那里听到了原委,现在在她心里,靖王爷就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她言语中没有不敬,但语气已经暗戳戳地传递出了不满:“那日围猎回去以后,相爷就大发雷霆,叫人请了家法出来打了十棍,我们姑娘爱脸面,生生忍着一声儿都没吭,打完当晚就发了场高热,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蜻蜓看了看日头,道:“时候不早了,奴婢还得抓药回去,就不陪王爷闲聊了。”
傅文昭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事儿说到底还是他的错,如今白卿一定厌恶他到极点,虽然他俩以前也相看两厌,但好不容易关系有了些改善,他不希望两人又回到从前。
他马上回了府,叫人找出以前别国进贡的一盒治跌打损伤的药膏,还有吃了身上爽利的药丸,叫人赶快送到相府里去。
“姑娘,该起来吃饭了,等会儿还要喝药呢。”柳儿柔声细语地哄道。
白卿又是挨打又是高烧,这些天一点胃口都没有,脸蛋肉眼可见地小了一圈,纤细白皙的手腕瘦得跟可以轻易折断似的。
白卿抬了抬眼皮,下巴搁在手背上,声音嗡嗡道:“不吃,不想吃。”
蜻蜓熬好药进来:“姑娘,身体要紧啊。”
白卿动了动上半身,撑在枕头上道:“今儿你出去可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