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移开目光道:“还不是我家那个臭小子!”
“实话跟您说了吧,我家敬南一直关注着你们家二姑娘,但是你也知道,前头二姑娘一直被那不长眼的东西耽搁着,我们也就没好意思提,这好容易风波过去了,我才来厚着脸皮来登门。”
江氏呼吸一滞,陈敬南是安国公家嫡长子,将来定是要袭爵的,白念作为相府嫡女,倒也门当户对。
不过最让她震惊的,还是陈夫人那句“我家敬南一直关注着你们家二姑娘”,大家都赞誉安国公长子为人稳重,长得又丰神俊朗,没想到,居然还是个痴情种子。
“白夫人,白夫人,你意下如何?”
其实吧,陈夫人觉得这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白轩前些日子定下了,但不巧女方那边祖母去了,得守孝,白卿越过他去没什么,但白念毕竟是二姐,虽说靖王爷可以有特例,但毕竟不太好听。
况且,他们家敬南实在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论门第论模样,没哪里配不上的。
而且他们打听过了,下个月初十下聘,他们抓紧点动作,两姐妹可一同出嫁,双喜临门呐!
江氏笑了下:“敬南是个好孩子,但这件事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还得和相爷商量商量。”
这样一说陈夫人心里就有底了,她回答道:“那是自然。”
“嫂子,听说今日有贵客来啊?”白筝声音一向尖利,总让人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陈夫人不禁皱了下眉头。
白筝见到陈夫人,笑道:“我就说呢,原来是陈夫人。”
陈夫人淡淡回了句:“宋夫人好。”
她知道白筝母女在相府常住的事情,说得好听些是右相心疼亲妹妹,说得不好听,就是白筝嫌贫爱富,上相府打秋风。
白筝是铁了心要把婚事搅黄,在她有个好女婿之前,谁都别想好过!
“嫂子,我看要不要带念丫头去庙里上柱香,找人算算呐,你看,她和骆鸿云的婚事落空了不说,这接下来啊,骆家又是被削了一级,骆鸿云出个门都被套上麻袋打了一顿,别是个克夫命啊!”
“四妹,你又在说胡话了,”江氏坐直了些,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来,声音放威严了不少,“骆家是自己做错了事,才被圣上处罚,况且,分明是骆夫人骆公子先辱我女儿清白,这才让念儿寒心,要解了这两家老人还没完全定下的婚约。”
白筝嘴一撇:“我这可是为了你们着想,嫂子你别不信邪。”
“白夫人说得对。”陈夫人也是后宅厮杀多年的,岂会不知白筝安的什么心?她还顺便补刀道,“对了,说起来还是敬南太鲁莽了,她看二姑娘受委屈,心下不平,叫人去教训了骆公子一顿。”
话音刚落,江氏和白筝异口同声道:“什么?”
骆鸿云挨的那顿打,居然还是陈敬南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