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哈哈哈……哈哈……”张左相跌坐在地,发出痴笑,“赢了,我终于赢了……哈哈哈……”

☆、第 61 章

“夫人,大事不好了夫人!”相府的家丁脚绊脚地跑到江府,好不容易见到江氏,哭丧着脸道,“相爷……相爷他出事了!”

江氏冷脸道:“别叫我夫人,很快我就不是你们的夫人了。”

江母叹口气:“你真是,叫我说你什么好。”

白念劝道:“外祖母,娘已经很难过了,您就不要再伤她的心了。”

“夫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相爷他,相爷他……”家丁直直跪下,重重磕了个头,“相爷他,薨逝了!”

江母趄趔了下,险些跌倒:“你说什么?”

家丁重复道:“回江夫人,相爷,薨逝了!”

白念的脸霎时变得苍白,眼睛直勾勾的,摇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爹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就……”

江氏怔愣片刻,一瞬间忘记了呼吸,等回过神来后她道:“你说的是真的?”

家丁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小人不敢撒谎!”

江氏身形一歪,全靠扶住桌子才稳住了,她顿觉全身冰凉,两行泪不知不觉地流到嘴畔,她张了张口,泪水顺着流了进去,满满都是苦涩。

白念此刻已成了个泪人,江氏留恋地朝相府的方向望了眼,两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刚搬回靖王府的白卿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她当即打翻了手边的杯子,耳边一片嗡鸣,傅文昭一把抱住她:“卿卿!”

白卿深深吸了口气,两眼充血,她用力将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让泪水流出来。

来报信的家丁瑟瑟发抖地往后退了退,白卿挥挥手,让他下去。

等只剩他们两人时,傅文昭把白卿抱在自己腿上,一刻不停地拍着她的背,帮她理顺呼吸。

白卿捂住口鼻,酸涩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我没事,我没事……”

傅文昭亲了亲她的脸侧,安抚道:“哭出来吧,没关系,多艰难我都一直陪着你。”

白卿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先是小声地抽噎,随后声音慢慢变大,直至演变为令人心碎的嚎啕。

*

相府再一次恢复了热闹,摩肩擦踵,人来人往,不论多远的关系,人们都仿佛与他们沾亲带故。

白家四人身着孝衣,跪在灵堂前一言不发。

张左相与其子张允瑕已于昨日被斩首,其妻女流放边关,贬为奴籍,同样的,天文院的吴仪也是如此。

江氏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原本以为她与白瑞之间已恩断义绝,可听到白瑞走了的那一刻,她的心仿佛突然空出一大块,原来,想要不在乎的人,并不是真正可以做到不在乎的。

夜晚,凉风来袭,江氏无力地靠在白卿肩头:“卿儿,陪我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