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卿和白念一同来到江氏房里,江氏一见她俩就喜笑颜开道:“不愧是我女儿,瞧这模样,整个京城都找不出这般的姐妹。”
白卿余光偷瞄一旁的赵妈妈,赵妈妈显然已经习惯了江氏的每日自吹,一同吹捧道:“夫人说得是,两位姑娘小时候就讨人喜欢,长大后出落得愈发水灵,每次出去,哪家的公子不多看两眼?指不定怎么跟家里闹着要求娶呢!”
说道这里,江氏的笑容淡下几分:“念儿的婚事是母亲以前就和骆家定下的,倒还门当户对,可卿儿相爷是一点都不上心,眼看着这年纪已经到了,唉。”
白卿才不想那么早嫁人,笑嘻嘻说道:“女儿还小,不着急,倒是娘,您舍得这么早就把女儿丢出去吗?女儿还想在你身边多留几年呢。”
这番甜言蜜语哄得江氏开心不少,她将白卿搂在怀里,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娘当然舍不得,这么乖的女儿,我才舍不得便宜了那些小子!”
白卿从小没体会过多少母爱,被江氏一说,忍不住眼睛发酸,堪堪将眼泪忍住了。
白念脸颊微红,试探着开口道:“娘,骆鸿云……最近会来我们家吗?”
骆鸿云是兴平候的二公子,长得风流俊俏,以白念的性子,被他迷得五迷三道也不稀奇。
赵妈妈开口道:“二姑娘不用着急,以后见面的日子多的是,不在乎这一会儿。”
说完,忍不住捂嘴笑起来。
房里一家人其乐融融,却偏偏有不速之客喜欢打破别人的欢乐。
白筝的声音又尖又细,一股子酸味儿:“在外面就听到你们笑成一团,不知嫂子在高兴什么?”
宋嫣看了白卿一眼,假笑道:“自然是在高兴未来姐夫了,二姐姐可真有福气,骆公子才华横溢,心地也好,上次在街上不小心扭伤脚,他二话不说就把我送回来了。”
白卿眼睛一眯,任谁听到未来老公和别的女人有这么亲密的举动都会不舒服,如果是在现代,不把男朋友叫来把事情对质清楚都睡不着觉,更别说是没那么开放的古代了。
依她看,那骆鸿云也不是个好东西,揣着明白装糊涂,秉持自己不吃亏的想法和别的女人搞暧昧,这个男人要不得。
果然,听了这话,白念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宋嫣故作惊讶道:“二姐姐不会是在吃醋吧?骆公子只是看在我是姐姐表妹的份上才这样,姐姐该不会为了这件事要和骆公子闹别扭吧?那妹妹罪过可就大了。”
白卿心中冷笑,宋嫣智商不怎么样,偷换概念玩儿得倒是一套一套的。
“你罪过当然大,”白卿不客气道,“姐姐为了避嫌,尚见不得骆公子几次,你倒好,一点小事就麻烦人家,若是别人恰好有要紧的事耽搁了,传到骆家耳朵里,岂不是我们仗着岳家身份,随意使唤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