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短袖不冷吗?”
怎么跟付坚说的完全不一样?
叶知只能呆呆地回了一句:
“还、还好……”
简墨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做的准备,让叶知不免有点失落。
车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窗外的路灯一盏又一盏地跑过,光影在简墨的脸上快速地交叠着,她的眼睛落在自己的脸上,却久久没有说话。
这样的简墨,深沉得让他再次不安了起来。
良久,她像是妥协了似的泄了气:
“叶知,没有人值得你这么做。”
但是,这话又像是累极了才说的。
叶知不明就里,张口想回一句“值得的”,但是突然有一种直觉,让他没有说出这句话。
好像,如果他说了,简墨就会离他越来越远……
店里,救护车已经把昏过去的伤员抬上了车。
两个小喽啰也趁着这个机会赶紧一溜烟地跑了。
乔雅静握着手里的电话,只觉得今晚的一切,都跟做梦一样。
她愣愣地看着门口,刚才简墨砸腿的残影好像还不断地在她的眼前重复着。
她这会儿,有点不知所措……
如果不是因为她,简墨也不会被牵扯进来了。
想到这里,这个文静瘦弱的女生眼里就忍不住地有泪水出现。
如果、如果那个男生的腿要是断了的话,简墨会怎么样?
那个男生的家人肯定会闹到学校,学校会不会……
一想到那个词,乔雅静就摇了摇头,自我安慰道:
不会的不会的,是他们先挑事,而且简墨成绩好,学校不会随便就开除的。
可要是他们把简墨告上法庭呢?
越想越慌的乔雅静在这档口哪儿还记得店里还有个人。
陈昱见闹事儿的人也走了,手抓饼也吃完了,这才抽了张纸擦着手站了起来:
“你是简墨的同学?”
“啊?啊,是。”
乔雅静应声回道,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个男生,忙擦了擦眼泪。又突然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认识简墨吗?”
陈昱‘嗤’了一声没有搭理她,把手插在裤袋里就吊儿郎当地走了出去:
“关门吧,不会有人来了。”
这会儿都快十一点了,隔壁文具店的灯光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灭了。
简墨带着叶知到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没有大碍,就是这几天可能还会痛,然后开了点外用的药,让他每天拿着揉揉就行。
两人在医院花园里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简墨就把叶知的衣服拉了下来,拧开药膏挤在手上按着医生演示的手法认真地给叶知按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