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墨把那个男生的腿打断了,刚刚他妈妈找过来了啊!”
一边的付坚听了个大新闻,内容过于惊骇,让他瞬间失语。
听乔雅静这么一说,叶知好像才从记忆的边角里翻到了这么一段记忆,迷蒙的视线也清晰了起来。
原来在说这件事。
然后大约也觉得那段记忆有点不愉快,眉头几不可见地拧了起来。
就在乔雅静以为叶知终于开始意识到现在简墨的情况有点不大妙时,少年终于说了一句话:
“他,该死。”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叶知那张精致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单纯干净的模样。
可也是头一次,在跟外人说话时,叶知的视线实打实的聚焦了。
第一次被叶知“看”在眼里的乔雅静,却没有从他的眼里找到半分开玩笑或者担心之类情绪。
她突然有一种荒谬的念头:
叶知是认真的。
无比的认真。
这样的叶知让乔雅静不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乔雅静觉得,现在的这个叶知好像真的会随时去把这个他觉得该死的人,杀掉……!
他比所有人都干净纯粹,却也比所有人都疯狂可怕!
彻骨的寒意一遍一遍地从她僵硬的脚底升起,等乔雅静从一身冷汗中清醒过来时,上课的铃声已经打响了。
而简墨,还没有回来。
一个好学生把另一个学生的腿打断了,这件事可以说是惊动了整个学校的领导。
校长办公室内,简墨准备好的监控视频已经给在场的领导看过了,完完整整没有任何后期痕迹的监控。
看完之后,领导都一致沉默了。
你要说这事儿,怪谁?
还不是你的宝贝儿子先起的头动的手,只不过刚好碰到一个硬茬。那要不然,看那架势,还带着两个帮手,是打算把人家的店都给砸了?
家长来之前知道得自然也不可能这么清楚,只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住院了,然后说罪魁祸首是一班的简墨。
孩子他爸是个孬种,也不给她儿子撑腰。
他爸不来!
她来!
什么狗屁监控?!
她只看到她的宝贝现在躺在病床上走都走不了!床都下不了!
于是办公室里,气势汹汹的家长继续指着简墨一句又一句地骂着,什么小贱人啊狐狸精啊小小年纪不学好啊没家教啊骂得可开心了。
简墨听得也蛮开心的。
毕竟比起现在坐在教室里看着数学老师指点江山,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带重复地飙脏话,她觉得还是这里有趣一点。
那个男生的家庭背景昨天她就已经查到了。
父亲经营着当地的一家规模还可以的连锁超市,也算小有起色,在本市大概开了有五家。为人比较谨慎,也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所以管得也比较严,是个能说上道理的人。
可惜这位母亲,就真的把自己的儿子看成了眼珠子。估摸着那孩子的性格也是被她惯出来的,以前也找过一些事儿惹过一些人,不过还好都没惹到什么刺头,撒点钱出去也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