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许慎站的位置,又看看他对白柔的态度,所有人心知肚明——许慎这是在为江恪撑腰。
他觉得江恪受白柔欺负,被他们孤立了。
全片场的人:……?
许导您睁开眼瞧瞧,到底是谁欺负谁!在许慎来之前,江恪气场强到吓死人,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好吗!
这种人能被谁欺负?!
他们十分一言难尽地去看江恪,很想揪着许慎衣领让他认清江恪真面目,然后他们发现,方才宛如恶狼下山的江恪,此时漫不经心地站在许慎身后,所有锋芒尽数收敛,气质温吞而无害,从恶狼变成只沉睡雄狮,倒像真的是个货真价实受害者。
所有人:…………
就有种见了鬼的感觉。
白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下意识反驳道:“我没有!”
许慎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说你?”
白柔被噎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经纪人拉她转身走了。
许慎转身,看向江恪:“练剑练得累吗?”
他知道,没有人会问江恪这话。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不过和他想得有出入,没人心疼江恪是因为,没有人敢心疼他,他整天一副生人勿近模样,几乎没人敢靠近他。
江恪唔了声,停顿两秒:“还好。”
他什么都不说,却更让人觉得他弱小无辜。
许慎轻叹了口气,很想伸出手去摸摸他头发,但意识到江恪比他高大半个头后,他就面无表情放弃了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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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车上后,白柔开始发脾气,把抱枕恶狠狠摔在地上,桌上的东西被她掀翻。
可这依旧缓解不了她的情绪,她焦躁地在房车内走来走去,经纪人上车后,把车门关上,劝道:“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下来!”白柔都要被气哭,“明明都是江恪的错!都是他的错!我跟他没办法演戏!为什么许导这么偏袒他!”
“白柔,你发脾气就有用吗?”经纪人心中也不畅快,他皱眉道,“他跟许导什么关系,你跟许导又是什么关系?”
许慎最先投资这部剧,就是为了潜江恪。
在娱乐圈待久了,这种事见得很多,按理说白柔应该对此接受良好,可这句话却宛如在白柔心头浇了把火,使她愈发生气起来。
经纪人拦不住她,让她疯,发泄完后,经纪人才开始收拾房车,他嘀咕道:“小祖宗。”
白柔一向阴晴不定难伺候,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发这么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