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尴尬,他也不是很会聊天的人。
当一个人感受不到爱与被爱,感觉不到除了痛苦外的情绪,那为什么要活着呢?
“死亡不能带来开心,但是可以终结痛苦,你还小,未来的意外防不胜防。”
简译有些意外左绫会回复自己,他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和她聊天:“你能跟我说说你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吗?”
“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吧,会爱护自己的孩子,会为了人的欲望虚荣的去追求金钱名声,想活在被人羡慕崇拜的掌声中。在我眼里他们比起毫无人性、恶贯满盈的坏人好一点。” 摸了摸有些涨的疼的脸。
轻声呓语:“他们只是不爱我忽视我伤害我。”
“那你恨吗?”
良久,简译差点以为问到了左绫的雷区,正准备说点别的,就听见左绫漫不经心的回答: “恨吧,恨他们给了我不好的成长环境,导致我内心荒芜的觉得这个世界像地狱,他们却能每天充满热情活力的过日子,但是我无能想报复却觉得太累提不起兴趣。”
左绫睁开眼,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适合说给他听:“说了你也不懂。”
毕竟人是没办法完全理解另一个人的,能指望一张白纸明白什么呢。
简译觉得太压抑 :“我给你个建议,以后打不过就不要硬上去打了,可以找警察,可以先忍着等长大。”
左绫这会哈欠连天,眼睛疲惫极了,说的话有些口齿不清:“虽然打不过可是心里会舒坦,我受伤又没人担心难受,可是他们受伤会有一堆人跟着难过生气啊,一点不亏。”
又告诉他:“人为什么要忍着?从你忍着的开始,长大就不会是忍着的结束。”
说完翻了个身,发现腰腿痛到差点窒息,真是爽!死!了!
后面简译说了一堆话,讲的是什么左绫没认真听,睡过去时只有一个想法简译讲话挺催眠的。
……
第二天,左治国带小女儿程心去了江家拜年的计划被毁了。
左绫下手没轻重,程心的腿被划开好几个口子被送去医院,好在没伤到什么要害。
一想到这事左治国还是好气,在他眼里左绫就是嫉妒程心,明知道她学跳舞的还拿刀往她腿上割!
心底打定主意从江家回来就送她回乡下。
带上年礼拉着程白就去了江家。
去江家前是打过电话通知的,原本是奔着升华感情的念头去的,谁知道江家要见左绫,没交谈几句就被一句:明天上门见见孩子给打发了。
左治国心里不得劲,昨天刚打完,难道又要放下面子去哄?我还是她爸,生她养她的,还要去供着她,天底下哪有这种事。
左绫作为自己女儿做的唯一一件看得上眼的事也就救了江宝贝,身为孩子的父母,四舍五入不等于自己救了江家女儿?没他把左绫生出来说不定江家女儿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