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要闹到派出所就很不痛快,边往外走边抱怨:“她真的无法无天,父母打一顿就闹出要去派出所找她,我们那年代哪个不是被打着长大的?也不知道我爸妈怎么教的,身在福中不知福,真的造孽。”
程白都懒得接话了,跟在左治国身后把门关上。
左治国一路骂骂咧咧,在六楼和刚从超市回来的简译撞个正着。
左治国这才停住骂声,惊喜地拉住大包小包的简译:“小同学你知道左绫去哪了吗?”
简译在四楼就听到左治国隔着好几层的空旷叫骂,现下被拉也不恼,只嘲讽道了句:“大叔你昨天不是叫她滚出你家吗?怎么又找她?”
左治国不计较简译的嘲讽,他们这年龄的友谊不就是跟谁好就跟谁同仇敌忾吗,而且听这口气就是知道,再细看白色塑料袋的那些生活用品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我昨天是气头上说的气话,她是不是在你家?带我们去见她,我们是来接她回家的。”
简译不想让左绫接触她家人,这样左绫永远好不了,但是“父母”这个头衔就是隔离这层关系的最大阻碍,还有他和左绫现下年龄。
简译没拒绝:“我要先问问她的想法。”
程白:“我们来接她回家还用的着她同意?她不回家她去哪在你家住啊?你养她供她上学啊?像话吗?你父母呢?我找你父母聊聊。”
简译语气淡淡:“我觉得左绫肯定不会同意,有本事你们就来私闯民宅,警察叔叔应该很乐意接管这事,毕竟虐待儿童是要判刑的。”
随后又深深的看了眼左治国:“我可以报警举报的,我是亲眼目睹你打左绫的证人,左绫身上的伤也骗不了人。”
“我们是她父母,她不听话我们教育……”
左治国拉了拉程白示意她闭嘴,好声好气对简译道:“小同学你去问问她,就说我们来接她回家,我们知道错了。”
简译没再回复,算是同意左治国帮问问,继续上楼,左治国二人跟在身后,到家门口后,简译小声威胁:“你们就在这等着,要是大喊大叫我就直接报警。”
得到二人保证才掏出钥匙进屋。
简译见左绫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放下手上的东西,拿出来整理好了才若无其事般对左绫道:“你爸妈在门口。”
左绫恹恹:“关我什么事。”
说完又觉得那两恶心的东西应该是找简译麻烦了。
左绫这会身体不舒服没有立马起身冲出去干一架的想法。
好久都没个动作,在简译认为左绫真不把门外两人当回事时,只见左绫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起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