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重,停停歇歇走了好几个时辰,到村口时,村里都没几户人家亮着。
左家也黑漆漆一片,爷爷应该休息了。
到家门口,才发现爷爷一个人坐在门口竹椅上吹冷风,把奶奶吓得东西摔了一地:
“你个老不死的,大半夜不开灯要吓死我!!”
左爷爷赶忙开灯:“不是说明天回吗!我还说是谁这么晚还拿个手电筒溜达!”
又拉着左绫左右看了一圈,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最后丢下句:
“先进屋,我给你们做饭去。”
说完风风火火的挑过行李进屋,放下行李又匆匆忙忙跑去厨房忙活。
左奶奶累着了,拉着左绫进厨房坐下,锤腿。锤着锤着,又给左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左爷爷端着米进来,手里还拿着几个蛋糕,塞给左绫就去锅里下米,边道:“先垫垫肚子。”
这蛋糕是左绫之前称的,已经过期了,味道却无比美好。
左奶奶边吃边给爷爷讲左治国他不当人的事,说的有些夸张,听的左绫都好气,有些想提刀回去A市,左爷爷更别提了,脸拉了下来,生闷气。
左绫扯了些别的,转移这个话题。
吃完饭爷爷给左绫打好洗脚水,让她洗漱下就去睡觉,左绫也累,躺下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左绫被窗外的声音吵醒,走出房间,入目就是村里的奶奶们提着火笼取暖。
左绫愣了小会,挨个喊了遍。
左奶奶往左绫怀里塞了个火笼,打发她去厨房找她爷,看架势是要扯半天。
那些奶奶见左绫走后,耐不住好奇,忙问左奶奶是出什么大事了。
“你家毛毛什么病啊?严重不?”
“别提了,魂都要给阿伟媳妇给说没,没生病是人差点被打没了!”
几个年岁差不多的奶奶听到都大吃一惊,异口同声:
“哎哟!遭了这么大罪啊!怎么被打的啊!”
左奶奶拉了几张椅子给几个老姐妹坐,诉苦:
“别说了,毛毛被她爸那边一家子凑合一起,打得住院了。一身伤,青一块紫一块,没块肉是能看的!我要是不去这会真死了!你不知道前些天,我儿媳妇还在电话那边骂我,说我带的人不好!奥!她带大的就好啊?她会带人教人,怎么教出个联合外人欺负亲姐的畜牲啊?还说毛毛砍人,不砍她们死了我们都不知道,要是他爷那会跟着我去了,治国那腿都保不住,他们程家都要给他爷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