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治国放下筷子:“妈,我这次回来, 就想问问家里有没有钱?我那小舅子不懂事借贷赌博,我和程白姐妹几家给他还钱积蓄都花光了, 我那小舅还欠了百来万债务, 我的房子还被抵押了,”
“你那小舅子欠的钱你小舅去还啊!”
“他哪有钱还,几家给他还都还不清, 我给他害死了!工钱都付不起。”
左绫的舅舅一直游手好闲,是程家几姐妹供奉的人物,赌博也是小赌。
这个时间点大概程外婆叫她去结婚?是这个原因吗,可是左绫去世那天程心的云友圈依旧是风光白富美。
在左绫看来,左治国穷也只是穷那么一段时间。
奶奶听到治国借钱给舅舅的话的伤心又担心,气左治国心里没二个人,一回来就要钱补贴岳母家,又担心他以后怎么办。
“几百万啊!我和你爸省吃俭用一辈子也只攒下几万块钱啊!一回来就要钱,我们哪里来的钱给你!”
左治国不以为然:“你们不是修路建学校了吗?怎么会没钱?”
“那是我和你爸的钱吗?那是毛毛走狗屎运得来的,你也知道修路建学校了,没钱!”
“妈,我还是不是你儿子!现在都什么情况了!!我还不上银行的钱我就没地睡了!”
程心:“是啊,奶我们家现在是真的走到绝境了,每天都有人上门催债,天天过的提心吊胆。”
奶奶发火一摔碗筷:“那我哪里来个几百万给你们去补贴小舅子啊!”
左治国一时不敢说话。
没一会又怪左绫:“你有钱也不会想想父母吗?”
左绫指了指自己:“我啊,我巴不得你们家越惨越好,你们有钱的时候我没钱我都不会想你们,你怎么会觉得我有钱就会想起你们?”
左治国怒吼:“妈!你怎么教的,她怎么还是这德行!你会不会教人啊!”
左绫早就不想忍了,把左治国的面前的面条直接扫到他身上:“我给你嘴巴来几下?”
左治国被烫上踹下跳:“你有病是不是!你看看你现在多大了!亲爸都打,你有没有点良知!”
“毛毛,你再丢东西我收拾你啊。”奶奶说完就去拿了条毛巾给左治国。
“妈,你看看你教的什么人,她就是...”
“我爱怎么教怎么教,别一回来就吵吵吵,再吵滚出去,我和你爸都不指望你给我们两养老。”
左治国拿着毛巾敷着,有气也不敢发语气软了几分:“妈,家里还有多少钱。”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奶奶还是努力压着那股心酸把那棺材本说了出来:
“前几年我在县里打工存了点,你爸做工钱也是过年期间才会结,家里卖了些树和米,加起来也只有四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