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可不是惯孩子的人,见他们俩不说话,而秦柔桑的脸色更是淡漠的让人看不出喜怒,萧陌当即便训斥道:“说话!再敢满口胡言口出恶言,一律家法伺候!”
萧非鱼是个霸王惯了的性子,虽然惧怕萧陌,但因为不常见萧陌这个父亲,所以骨头还是很硬的,当即梗着小脖子顶撞道:“不用谁告诉我,我就是没有娘,我只有祖母和祖父还有姑姑,我娘早在生下我后就死了!”
萧非鱼倔强的眼神里充满强烈的愤恨,那不是一个五岁孩子该有的目光,那么沉重的怨恨和戾气,得是多么强大的怨念和日积月累的灌输才能形成呢?
秦柔桑的心早就已经不受控制的紧缩到一定程度,疼的她不敢喘气,可心口越是疼,她脸上的表情就越是淡漠。她告诉自己不要难过,这不是她自己的情绪,这所有的难过和愤怒都是原主的,她可以忽略。
“孽障!给我跪下!”萧陌勃然大怒,厉声道:“来人,给我请家法!今天我要好好管教一下这个不知孝悌不懂孝道的孽子!”
萧非鱼明显瑟缩了一下,但旋即他就挺直身子大吼道:“你也不是我爹,你没资格管我,你们都没资格!不准你打我!”
“混帐!”萧陌怒极,扬手便是一巴掌将萧非鱼打的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住。
萧陌不爱这个儿子吗?不,他爱,但他的爱太深太难以察觉了,打了萧非鱼,强大如萧陌都控制不住的手抖的厉害。
众人惊慌失措,连忙去看萧非鱼。
萧陌怒声道:“本侯看谁敢管他!谁敢管他,谁就挨板子,一人二十板子!小主子变成这个鬼样子,你们不仅不阻拦不上报不劝服,竟然还隐瞒不报,萧非鱼身边伺候的人,不论男女,每人三十大板,打完了发卖出去永不录用!”
那些奴仆小厮傻眼,瞬间哭声哀求一片。
萧陌却不予理会,待下人将那群人拖下去,萧陌又问箫子衿:“你说,你母亲头上的伤势谁打的?”
萧陌想知道答案有的是渠道,但他却偏要问这两个孩子。因为他在这两个孩子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恨意,对秦柔桑的恨意。
萧陌浑身僵硬,他萧陌的孩子,竟然成了狼崽子?
箫子衿已经害怕,但却仰着头道:“她不是我母亲,我母亲已经回来了。她是萧非鱼的娘。”
萧非鱼本来躺在地上装死,闻言一个骨碌爬起来,冲着跌坐在地上的箫子衿小炮弹似的冲过去,抡起小拳头对着箫子衿劈头盖脸一顿砸:“叫你胡说!让你说谎!她不是我娘,我娘早死了!打死你这个小娘养的小贱人!”
变故来的太突然,萧陌都惊了一下,连忙将萧非鱼拎起来,再去看箫子衿,只见箫子衿正拿着簪子胡乱划拉。萧陌瞳孔一缩,再去看萧非鱼,只见萧非鱼的脸被划开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