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依儿媳妇看来,外面的人完全是为了报复昨天南阳公主做的事,其实这件事和我们北安侯府没关系啊,凭什么让我们北安侯府为南阳公主顶雷?公主大人却躲在后宅高枕无忧?冤有头债有主,不如就让公主出去摆平好了。”这是梁家的四儿媳,也是安倍侯府人最宠爱的儿媳妇。
安倍侯夫人竟然觉得这个办法好,刚要点头,她大儿子却开口了。
只听梁大公子讥讽的道:“四弟妹好大的胆子,我媳妇那是金枝玉叶,是堂堂皇家公主,能嫁到我侯府都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竟然妄想将公主推出去顶缸,你这是欺君犯上,是死罪。”
“大哥此言差异!这祸事是公主殿下惹出来的,那么公主殿下解决不对吗?她堂堂公主竟然会给一个郡主下跪求饶,还有脸说什么金枝玉叶,我看也不过如此。”四儿媳一脸不屑的道。
“够了!”北安候再次开口,神色阴沉不定的道:“这事不能推出去公主,想个别的法子,她不是骂上门来了吗?那就让她无法理直气壮,让她给我灰溜溜的滚回去!我就不信秦柔桑还能翻出天去。”
“能有什么法子?”众人只觉得头疼。
但四儿媳却眼珠一转,仗着自己是婆母的娘家侄女很受宠,很是敢开口的道:“不如就让秦柔桑知道,咱们家找上门是事出有因,全身因为他们家那个庶女惹出来的祸事,把那个庶女做的下三滥的事情全都告诉逍遥侯府,既然他们不要脸面,咱们还给他们遮掩什么?这样他们哪里还有脸继续在咱们家骂下去?肯定就灰溜溜的滚回去了。”
众人闻言眼睛一亮。
老夫人欣喜的拉着四儿媳的手道:“还是我婉儿头脑灵活聪慧,快仔细说说该怎么做?”
四儿媳笑道:“自然是当着他们的面,将三嫂的罪行全都告诉他们,他们家养出来一个红杏出墙的下贱货,还能有脸在咱家门前闹?”
“好!这个主意好,就这样办。”老夫人当即拍板认可。
而梁三少已经气得呼呼直喘了,他的喘息像是拉风箱似的呼呼啦啦的机器难听,他猩红着眼再也压抑不住满腔的愤恨,断断续续的嘶声道:“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你们太歹毒了!竟然为了你们的颜面就要毁掉琳儿!我不允许你们这么做!你们这是污蔑,是毁谤!”
“你不允许我们这么做?你凭什么不允许?我警告你,老老实实的回你的院子里待着,别多管闲事,养你的病得了,出来丢人现眼给人添堵。”老夫人怒道。
梁三少已经无法顾忌被母亲冷酷的言辞刺伤的心肺了,他用尽全力尖声道:“琳儿是我妻子,她是不是合格只有我能评判,其他人纵然是往她身上泼再多的脏水也无用。她对我好,我便是死也不能让人污蔑她。我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了!走,扶我起来!”
眼看着一直透明的梁三少竟然一而再再二三的顶撞自己,老夫人拍案怒道:“不孝忤逆的畜生!你竟敢顶撞我?你要去哪?你给我站住!”
“我去告诉门外那个被你们忌惮的小郡主,我要告诉她你们的阴谋!”梁三少边被人抬着往外走,边艰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