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又震惊莫名。长这么大,真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人敢将丈夫休了的。这秦柔桑还有什么石破天惊的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秦柔桑将休书一把甩在了萧树那张黑了焦了的脸上,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休书给你们,你们要的一刀两段也给你们,从今往后,秦柔桑是秦柔桑,萧家是萧家,我们再无瓜葛!萧树的狗命我给他留下,这也是我对你们萧家最后的仁慈!”
“至于萧非鱼,那既然是你们萧家的命根子,我秦柔桑不夺人所好,从今开始,萧非鱼也与我无关。”秦柔桑话落,人已经踏出门槛,背影从容潇洒,走的那么决绝。
“你这个死老头子,你要干什么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老太太直到秦柔桑走的不见踪影,才忽然一下子排在了老爷子的后背上,哭嚎起来。就是那么多晚孙后背一夕身死,老太太都没让自己嚎啕出来,但现在她真的忍不住了:“你怎么能不相信长孙媳妇啊?她不是那样的人,我不相信你们的话。”
“老嫂子,既然您不相信,您刚才怎么不说?”一个族老知道萧树还活着,他也就缓过气来了,闻言讥讽的道。
老太太却忽然发了威:“你给我滚!我们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一个个猪狗不如的东西,靠着我们家,靠着我家萧陌过活,还敢在外面加里耀武扬威装大辈!我家长孙媳妇就是一万个不好,那也轮不到你们这群老的坏的掉渣的骨头渣子在这排揎。”
老太太丝毫不回应刚才族老的讥讽,只一味的谩骂发怒,老太太虽然埋怨老爷子,但老爷子一辈子刚正不阿,又那么喜欢认可秦柔桑,老太太怎么也不相信老头子能糊涂到这个地步,除非老头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难到不能对众人讲,难到甚至不能对她讲。
可即便是知道老伴的为难,老太太还是忍不住的埋怨。看着那孩子委屈的离开,老太太觉得心都疼了。她指着这一屋子的大老爷们的鼻子,充满怨气的怒吼道:“一群丧尽天良的白眼狼啊!不知感恩,坑害恩人,早晚有你们遭报应的时候!”
老太太的话让屋子里沉默的人都变了脸色。
有人忍不住的反驳道:“祖母这话未免有些过了,您是老人,而我们才是您的血脉亲人,有必要为一个不干净丢进萧家脸面的女人,这样呵斥诅咒您自己的后辈吗?”
老太太还没开口,老爷子的拐杖已经狠戾的抡了过去:“不孝敬的畜生!老子还没死呢,就轮得到你这个畜生来顶撞你祖母了?混蛋玩意,给老子跪在祖宗牌位面前,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起来,不知错就一直跪着,谁也不许给他吃的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