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那个意思,桑儿你该明事理了,这种事情不是儿戏,半点玩笑开不得。朕是一国之君,疼爱你可以,但大事情面前,没有商量的余地。”皇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柔桑哈哈大笑起来:“皇上不用和我解释的太多,我都无所谓啊,我也没那么贱,这些人践踏我中伤我,没可能我还会帮着他们啊,我巴不得他们不得好死,死之前受尽磨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好呢。皇上,我的心狠着呢,凡是伤害过我的人,得罪我的人,我要让他们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皇上是震惊了吗?震惊于我这个女人的恶毒至极?还是震惊于我的心狠手辣?哈哈哈,皇上,我是个女人,还是个小人,不用震惊,我就是睚眦必报的,哪怕是一国之君得罪我,我就是拼尽性命不要,也要和他鱼死网破。”
皇帝眼皮子一跳,用力的抓住秦柔桑的手腕,将她的身子拉进怀里抱紧,语气威胁:“桑儿,你再说什么?你是在警告朕吗?”
秦柔桑仰着头,笑颜如花,大方承认:“对啊,就是在警告皇上,我很记仇,所以不要因为我的冷酷而感到震惊。”
“所以你是在说,你不会回到朕的身边?”皇帝的眼神危险极了。
秦柔桑冷声道:“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怎么可能在进入牢笼?我现在是自由之身,来去自由,自当潇洒快活的浪迹天涯,谁也别想束缚我。至于萧家人,我倒是想和皇上求一个恩典。”
皇上忍着心慌和怒气,咬牙问道:“什么恩典?”
“可不可以让我先痛快一下,亲手收拾几个人?”秦柔桑道。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皇帝点头应允。
但秦柔桑又问:“我没看见那个最让我厌恶的狗东西萧树啊,他在哪里?”
皇帝意味不明的道:“朕已经赦免了他,他举报有功,不再死刑里面,现在是自由人,朕还赐了他府邸和爵位,现在萧家二爷可是京城有名的逍遥侯了。”
秦柔桑心中恼怒但脸色不变,冷笑道:“皇上倒是好胸襟,不过我可没有这个气量了,我要收拾的人里面萧树排第一,不知道皇上能否让这位‘逍遥侯’来让我出气啊。”
她将逍遥侯那几个字咬的极重,咬牙切齿,恨意昭昭,极其讽刺。
皇帝点头道:“可以。”
萧树身穿爵位服饰,昂首挺胸而来,但脸如猪头,鼻青脸肿的浑身是伤,可是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心心念念一辈子的爵位啊,没想到竟然真的落在了他身上,还是用这种方式得到的。萧树只觉得这就是天意,老天都让他得偿所愿。所以他早就已经被着巨大的惊喜迷住了眼睛,目中无人,满腔戾气和得意无处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