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桑眨眨眼:“你别告诉我,萧陌醒了,但却傻了。”
阚卿歌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危险,求生欲让他闭嘴,但现实却让他不得不开口:“萧陌到底傻没傻我也说不清,可是他还会武功,他醒了之后就倚仗将我打伤了,然后就要离开,但他似乎什么也不懂了,就不停的说这一句话,找桑桑,不哭。他抓着我就走,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具体是什么我真的说不清,可他不认识我了是真的。我和他说话他也不回应我,而且还什么也听不进去。”
“我不要听这些,你说他丢了是怎么回事?在哪里丢的?”秦柔桑打断阚卿歌,着急的问道。
“我们离开我家之后,我想带着他来找你,但是中途我们遇见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武功很诡异,她看见萧陌就莫名其妙的笑了,然后萧陌就跟着她走了,我怎么喊都没用,我上去阻拦,但是萧陌却又要出手伤我,那女人也出手了,我实在打不过,就只能先逃跑藏起来,然后就看到萧陌跟着那女人离开了。”阚卿歌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秦柔桑都傻眼了:“你不是说萧陌可能傻了吗?他连你都不记得了,为什么会跟一个陌生女人走?”
阚卿歌目光复杂的看着秦柔桑的脸,看的秦柔桑怒火高涨,他才语调怪异的道:“因为那个女人……长得和你很像。不,应该说是非常像,除了年纪看上去比你大,还有一身邪气之外,那简直就是你!”
秦柔桑呼吸一窒,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个长得很她很像的女人?怎么又跑出来一个和她很像的女人?什么鬼?难道是丁慢慢?不,不可能的。丁慢慢应该是自己的姐妹,年纪肯定和自己差不多,阚卿歌说的那个人明显比自己大。而且丁慢慢现在还在皇宫中,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她现在这张脸,在古代还是大众脸?遍地都是?
阚卿歌见秦柔桑一脸惊愕,连忙道:“你也别担心,我已经在萧陌身上放了我们家特有的香,不论萧陌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他。我只是先来告诉你一声,免得你着急,而且我也要养一下伤,萧陌那一掌打的太重了。”
秦柔桑胡乱的点头,她忽然问道:“他们往哪里走了?他们要是回京城,那就糟了。”
“没有,你比担心,他们不是往京城去,而是和你们一个方向,我觉得那女人可能也是带着萧陌往流放之地方向去,而且那女人的穿着打扮和气质,也不像是中原人,反而像是苗疆人一样。你们要去的流放之地,距离苗疆就不远了。”阚卿歌道:“而且那个香能辨认他们的方向,只要他们是往京城去,我一定会立刻知道的。”
这么神奇的吗?秦柔桑怀疑的看着他,但想到了阚卿鸽在这里,这家伙就不论什么时候都能准确的找到他们,也就放心了一些。
“你说我现在要去追,能追上他们吗?”秦柔桑心里很乱,这两个让她最牵挂的人却偏偏离她最遥远。
“你怎么追?我身受重伤不能跟你去,你能找到他们的准确位置吗?再说那女人真的很邪门,她就看了我一眼,我就有一种被毒蛇钉上的感觉,浑身都疼,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人。咱们可以立刻启程,只要确定你们的方向大致是一样的,那基本就有能碰到的可能。”阚卿歌一点不想现在去追,他全盛时期都未必能打得过那女人,何况现在身负重伤了。
秦柔桑烦躁的哼了一声,嫌弃的道:“你怎么那么废物啊?连一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何用?”说完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