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萧陌皱眉,脑子坏掉了想事情就慢,他想了好一会,心里还是不舒坦,他们欺负桑桑,揍他们,这是萧陌此刻唯一的想法。他这么想的,也要这么做。
于是萧陌小心的起来,还笨拙的给他们母子二人盖好被子,然后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萧家人今晚可谓是度过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寒冬,一大家子人聚拢在一起,还是无法抵挡那无孔不入的寒风。每一个人都冷的浑身发抖无法入睡,他们无比想念棉衣和取暖的棉被。心里恨极了秦柔桑,也怀念极了秦柔桑。
有人实在忍不住呜呜的哭起来,崩溃的道:“我实在受不了了,太冷了,我的手脚都已经没有知觉了,我感觉我快要死了。我们去求求秦柔桑吧,我们给她磕头认罪,我再也受不了了。”
只有你自己受不了吗?老子早就受不了了。被围在最中间的族老暗暗的骂道。但让他去给一个晚辈磕头认错,这怎么可能?她秦柔桑也不怕受不住他这么大的礼。
萧家人气氛低迷,一个人在哭,渐渐的女人们就忍不住的跟着哭起来,男人们心下凄惶,萧战喉咙火辣辣的依然说不出话,他知道,这是秦柔桑故意的,她就是不让他说话,不让他提起二老,她怕他将二老还活着的事情说出来。
萧战现在想想,也是一身冷汗,虽然依然不觉得自己有错,可理智回来了,他也只对决不能暴露二老还活着的事情。不然这一家子都完蛋。但秦柔桑还是不对的,就不能好好和他说?他就那么不明白道理吗?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们这群女人除了哭还知道什么?萧战我们遭难了,要看人脸色活着了,但我们的骨气不能丢。你们要真的去给秦柔桑磕头求饶,换来的东西你们用着能舒服吗?就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在坚持几天上路就能好一些,我听说流放之地可是个炎热的地方,还有咱们再走个把月,就能进入到别国境内,那里的天气据说和我们这边大不相同,人家那边萧战还是四季如春的。”一个萧家嫡系的汉子不停的念叨,这是一种望梅止渴,也是一种画大饼似的安慰。
但效果显然是不好的。他们能不能活着走到那个四季如春的别国还不一定呢,就算走到了,那也意味着他们距离死亡更近了。这是什么好事情吗?
萧三爷叹息,他和那忠义的族老是萧家现在仅有的还有取暖衣物的人了,他本来是想要等一等,也许秦柔桑后半夜就会让人送来东西给家人群暖了,别他提前给了东西,破坏了秦柔桑立得规矩,那就不美了。
但已经到了后半夜,眼看着再有一个多时辰天就要亮了,秦柔桑还没有动静,他就知道秦柔桑这一次是真的恼怒了,也是真的要给萧家人一个教训了,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萧三爷却觉得,秦柔桑做的是对的。萧家人真的就是欠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