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见阚卿歌离开了,目光跟着阚卿歌转了一圈,回到秦柔桑脸上,他的脸上还戴着面具,但他的目光里却透着一丝的失落,可也仅此而已。
秦柔桑伸出手,萧陌立刻握住她的手,虽然他骑马,可是那匹马却听话的很,就那么不紧不慢的跟着马车,让萧陌可以毫不费力的握住秦柔桑的手。
秦柔桑仰着绝美的小脸问:“不开心吗?”
萧陌闷闷地点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但秦柔桑每一次和阚卿歌说话的时候,萧陌就会感觉到心里的不舒服,那感觉很强烈,他形容不上来,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和秦柔桑说,于是眼神里就有了失落。
都傻了竟然还学会吃醋了,真是……好可爱啊。
秦柔桑心里笑眯眯,脸上却一本正经的道:“为什么不开心呀?”心里却在吼,你吃醋的样子我好开心啊你知道吗?
萧陌依然摇头。就是不舒服,说不上来,还有一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的感觉。他见秦柔桑看他,就低沉的说:“难受,想打人,打他。”
恩,这个想法很不错。但咱们现在需要人家,不能打人哦。更何况阚卿歌虽然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但也还算是朋友,怎么可以打朋友。于是秦柔桑笑道:“那我以后少和他说话,你别不舒服了好不好?”
萧陌眼睛一亮,狭长的眸子里有些困惑:“不理他,他还来。烦人。”有点不要脸。这话是白羽裳总说的,萧陌就学会了。
秦柔桑一听这口风就是来自白羽裳那货,秦柔桑简直想把白羽裳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是屎吗?她说道:“你把白羽裳叫来。”
白羽裳这货现在不叫他他都不带出现的,整天腻歪在阚卿鸽的马车上,赶马车赶的那叫一个欢快,以前让他给阚卿鸽赶马车,他还不乐意,赶个马车还和人家小姑娘打起来了,现在不还是上赶着给人家当马夫?这个不争气的家伙。
白羽裳不情不愿的来了,火急火燎的道:“什么事啊?赶紧说。”
秦柔桑瞪着他:“你着急投胎啊?跟着马车我有话和你说。你要是不想抱得美人归了,那你就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