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呢?告诉我我女儿到底在哪里?我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我一直知道你总有一天也会厌弃我,但我还是忍耐着,在你厌弃我之前,我只想知道我女儿究竟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在你这里的每一天,呼吸都觉得厌恶恶心?你知道我每一次被你靠近,被迫亲吻你的时候我都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嘴巴割下来吗?你知道我看见你的时候,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让自己冲过去杀了你吗?”
云四郎疯了,在知道玉璧夫人要将这里的所有人都遣散的时候就疯了,他可以离开,但他一定要知道他的女儿在哪里。若不是为了女儿,他怎么会忍辱负重到这种地步?他一定要杀了玉璧夫人。可是苦苦等了这么久,不仅没有找到女儿的下落,明明意外已经得到了玉璧夫人的放心,明明意外自己可以从玉璧夫人这里得到女儿的下落了,结果竟然是迎来了迎头一击。
“就想这样轻飘飘的将我赶走吗?你以为我真的是你的那群男宠吗?你告诉我我女儿的下落,快说,说啊,你究竟将我女儿怎么了?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她的!你说话啊你这个人渣。”云四郎咆哮着,眼睛几乎要红出血来。
秦柔桑被压制着喘不过气来,在她刚才要反击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云四郎的这番话,她立刻就停止了反击,她听到的事情让她震惊极了,她不知道这事情是不是真的,她需要求证。在这里,在这种关键时刻,秦柔桑是谁也不相信的。
但是越听,秦柔桑就越是心惊,原来云四郎竟然是在忍辱负重?原来他不是那忘恩负义抛弃妻子的渣男吗?他竟然是为了女儿的下落才留在玉璧夫人这里的?
秦柔桑做出用力的掰着云四郎的手的样子,但她丝毫没有用力气,断断续续的阴狠的道:“你这个混蛋,你竟然在骗我?你留在我身边竟然不是因为爱我?”
云四郎恶狠狠的想要一口咬在了秦柔桑的脖子上,仿若绝望的野兽一般从胸腔里发出了阵阵咆哮嘶吼,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玉璧夫人才甘心,可是他没有,他嫌弃玉璧夫人脏,他恨的想要将玉璧夫人的心肝都打碎了。
“谁会爱上你这个变态的疯子?自大狂臭表子!”云四郎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这个毁了他幸福人生的刽子手:“你就该下地狱去,你这种人根本不配为人!我妻子她柔弱的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你竟然也能下的去手杀了她。我女儿还是个孩子啊!云云她还只是个孩子!你究竟把她弄到了哪里去了?告诉我!”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就在耳边,秦柔桑看着已经绝望到疯狂的云四郎,心里大大的庆幸,幸亏这云四郎理智全无的杀进来了,不然凭借着她的那些误解,这云四郎已经上了她的死亡黑名单了,到时候她也不知道真相,岂不是要误杀好人?
但此刻不是解释的时候,秦柔桑想要摆脱云四郎,可是金已经杀到了,提刀就砍,还是冲着云四郎的项上人头而去,这是要血溅当场的节奏啊。
秦柔桑不经意的微微用力,就带着云四郎翻滚了几圈,金的刀子眨眼间就落在了原处。
金一愣,连忙看去,就见秦柔桑正和云四郎厮打在一起,秦柔桑用尽浑身力气也要挣脱开云四郎的钳制一般,脸上已经憋得通红发紫了,金紧张的怒喝:“夫人您别动,奴婢这就宰了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秦柔桑听她的才怪,秦柔桑也表现出了极其阴狠的一面,一巴掌山在了云四郎脸上,还挠花了云四郎那张俊脸,虽然你云四郎有理,可你报仇找错人了,看在你不知道的份上可以饶你不死,但她讲道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敢这么掐着她秦柔桑的脖子,挠你个满脸开花都算她够意思了。
两个人好像都疯了一样,不停的撕扯互殴,金那刀举着就无从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