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怎么了?伤了她,他一样会六亲不认。他是一直在为家族而拼命,但那不代表在他心里家族就高过一切了,他会让他们知道,他们在他心中的位置,不如一个秦柔桑。
死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主人要怎么做。不将人叫出来,怎么教训他们?难道主人只是想要稍微教训他们一下?
很快,死士们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他们得知主人,可不是个眼睛里能揉沙子的人。萧陌让他们去捡来了许多石子儿,然后两手各抓了一把,紧接着双手挥舞,一层层的残影随着萧陌变换方位和角度让人眼花缭乱。
在死士们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事情,他们手中的石子儿再度被萧陌拿走,说是迟那时快,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他们捡来的石子儿就被萧陌‘挥霍’一空,就这么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他们还没弄明白萧陌在做什么,犯人那边却忽然此起彼伏的响起了惨叫和痛呼声。
犯人中瞬间混乱不堪,陆陆续续有人捂着脑袋倒下去,打滚的惨叫,还有人捂着脑袋惊恐的尖叫。他们让整个沉闷的队伍瞬间陷入惊恐之中。每一个人都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捂着脑袋缩在一旁不敢动弹。有大胆的人也是捂着脑袋往外跑,似乎想要远离那群人。
但跑出来的人,就算捂着脑袋,可是有好多个还是忽然惨叫起来,他们并没有保护好让他们的脑袋,鲜血如注喷流出来,这一次他们可是真的要捂着脑袋尖叫了。
萧陌弹掉了手中在最后一颗石子儿,这颗石子儿击中了伤害秦柔桑的凶手的父亲的头颅,直接将那人的头颅打穿。那人本来也是往外跑的,结果忽然就不能动了,然后整个人倒栽葱一般的倒下,瞬间死透。
萧陌收手,一双手掌中连一丝灰尘也没有,他淡漠的眸子里流露出淡淡的嘲讽,冷声道:“子债父偿,天经地义。以为凶手死了,你这做老子的就能脱了干系吗?敢动我的女人……”
敢动我的女人,死不足惜。后面这话,萧陌却没有说出口。
死士们目瞪口呆。萧陌这一番操作,这一波报仇手段,干脆利落出人意料却又让人畅快至极。眼看着犯人们已经陷入崩溃混乱,队长压抑着兴奋的嗓音道:“主人威武,夫人得知今日主人为夫人冲冠一怒,手刃仇人,必定会欢心快乐的。这群王八蛋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他们?”
“那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了,夫人的血不能白流。决不能打他们一顿就完事。主人,让属下去将他们打得皮开肉绽吧。”一个死士跃跃欲试的道。
队长呵斥道:“闭嘴,你懂什么?夫人的仇轮得着你来帮着报吗?主人出手,怎么可能自身打他们一顿给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