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看着憋得脸都红了的秦柔桑,也不知道是哪一根神经被触动了,整个人瞬间就被一种尖锐的疼痛和窒息感包围住,他紧紧的我这秦柔桑的手腕,自己手上青筋暴跳却还努力控制力道不想弄疼她,薄唇不受控制的喊着她的名字:“桑桑别咬着嘴唇,别伤到自己,萧非鱼快去叫太医来,快去!桑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桑桑。”
几个孩子已经被这突来的变故吓傻了,还是萧非鱼反应最快,立刻翻身下炕,风一般的往外跑,边跑还边喊道:“快来人,叫太医来,我娘醒啦,我娘很疼,快叫太医来。”
“桑桑,乖,别咬坏了,疼就喊出来,太医马上就来了,能听见我说话吗?桑桑。”萧陌一遍遍的喊着秦柔桑,桑桑这两个字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好象印在了脑子里一般,他此刻叫她名字,那叠字放在一起似乎也有了柔软的颤音。
秦柔桑冷汗大颗大颗的从额头滚落,她缓缓睁开眼,看着映入眼帘的那张无忆的假面,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人撒娇任性过了,因为没有人可以包容她,让她有权利撒娇任性,但这一刻,她就是想要尽情的任性一把。
“不想看见这张脸,萧陌,你是我的萧陌,我不想看见这张假脸。”秦柔桑疼得声音都是哆嗦的,生理泪水让她眼睛湿漉漉的,刚醒来眼底还有雾霭似的朦胧,配上她此刻近乎撒娇的虚弱语气,对萧陌简直是致命一击,一击必中,中在心底。
萧陌头一次感受到了鼻酸的感觉,他什么也想不了,她说不想看见这张假面,萧陌就动手在脸上摸来摸去,该死的这张面具怎么回事,为什么摘不掉?萧陌急得额头也跟着冒出了汗,他一边往耳朵后面摸索面具,一边安抚道:“我这就摘了,别哭,桑桑别哭,以后我再也不会戴这该死的面具了。”
老太太和老爷子脚步匆匆的进来,就看到这一幕,那小两口对视着,两个人周身的气氛看上去有些悲伤,可老太太却忽然拉住了老爷子不让他进去,见老爷子瞪眼,老太太轻声道:“别打扰他们,我看着陌儿这是不是很紧张?这也不像是忘记了他媳妇的样子啊。”
老爷子一愣,连忙看去,然后摸着胡子琢磨开了,半晌无声一笑,又将匆匆而来的太医们拦住了,可是他拦住了太医们,却没有拦住小炮弹一样的萧非鱼。
萧非鱼冲进来,直接就冲散了秦柔桑和萧陌之间的气氛,努力的往上爬,还大声的道:“娘你是不是很疼?娘你别哭,我找太医来啦。”
萧陌摸索面具的手就是一顿,他脑子有片刻的清醒,就好象忽然定格了一般,刚才那些话那些事情竟然是他说的做的吗?萧陌有点脱离刚才的状态。
但秦柔桑还不知道萧陌现在的状况,她现在只想任性,她想她一定是太疼了,所以根本不想要继续忍耐了,她已经忍耐的太久了,这个男人是她的,她不需要什么依靠,但她想要这个男人的全部宠爱和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