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鸽子也愤怒的叫道:“我不是说了吗?他卸磨杀驴,他现在能活着,那都是我布爷爷的功劳,是我大哥将他带回去,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是我哀求我布爷爷一定要去医治他,他才能活下来的,要不是我苦苦哀求,你以为你大哥现在还能有命在我面前摆脸色吗?我就是要去问问他,他凭什么对我趾高气扬的。”
“不准去!你给我说清楚了,你心里是不是还有我大哥?”白羽裳抓着小鸽子的手腕不让她离开,他这么生气,她竟然还要离开,完全不顾及他的感觉吗?
小鸽子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道:“你烦人,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他了,不想嫁给他了,你听不见吗?放开我。”
“那也不准过去,看来是我太纵容你太宠着你了,才会让你对我这么不在乎。你今天就给我说清楚,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我?你大哥那么阻拦我们也不见你对你大哥有什么怨念,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白羽裳怒声质问。
白羽裳也挺累,真的挺累的,一个小鸽子他都整不明白呢,而难缠的阚卿歌更是已经逼得他快要没有了耐心。怎么追求一个女人就这么难呢?他们明明已经表明心意了,小鸽子明明已经说了喜欢自己了,可是在他和她哥哥之间,小鸽子却从来没有表态过,都是他一个人在面对。那么多刁难和羞辱,他纵然不是皇上疼爱的儿子,可他也是皇子,他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低三下四过了?今天这邪火和醋意迸发,白羽裳也不忍了。
小鸽子天性单纯,什么事情都不会多想,直来直去的凭着感觉喜好说话做事,她此刻就觉得白羽裳很让她难过,她甩开白羽裳的大手叫道:“没有没有没有你。我不喜欢一个对我凶巴巴的男人,你讨厌你。”
小鸽子说完转身就跑了。
白羽裳愣在了原地,脸色难看极了,半晌报了句粗口满身阴冷的追了上去。此刻他忽然就明白了体会了秦柔桑让萧陌出去的心情了。一腔热情为一人,结果这个人却不在乎甚至是践踏的干净,多伤人。谁能忍?在感情的世界里,就不要说什么有心无心的了,因为最是深情易被伤。
他们的无心之过,伤了别人之后说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让被伤害的人一笑而过?别做梦了。
萧陌经过窗户的时候,就看见了里面的情形,阚卿歌在,这个男人不穿女装了,倒是有几分男子气概了。只见阚卿歌手里拿着药碗,正和秦柔桑说话,秦柔桑侧卧在炕上,睫毛轻颤,萧陌这个角度并不能看见秦柔桑是不是也在看着阚卿歌。
但秦柔桑确实在和阚卿歌对话。而阚卿歌的眼神落在秦柔桑身上,那么仔细认真,近乎贪婪的神色,萧陌却看的分明。他微微眯起眸子,睫毛细密的剪影遮挡住他眼底的寒光,他就那么看着屋里的两个人,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