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桑猛地睁开眼睛,一双眼哪里还有之前的痛苦和愤怒,亮晶晶的看着萧陌,嘴角微微翘起。
臭男人,果然不论是什么男人,都要受刺激才能老实的啊。萧陌这个大冰块,受刺激之后才能让她有点熟悉感。
阚卿歌脸色难看:“萧陌你别太霸道了。秦柔桑要不是为了你,根本用不着忍气吞声的,现在人还被你的家人给打成了重伤。你根本保护不好她,你更没有权利将她当成你的所有物,我们公平竞争,秦柔桑有权利选择她想要的幸福,而不是被你萧陌一言斩断她的幸福。”
“她是萧非鱼的母亲,就凭这一点,她就不会成为除我萧陌以外别人的妻子。你不用痴心妄想了。我们萧家还没有无缘无故就真的休妻这一说,我萧陌更不会休掉秦柔桑。事情已经过去,那休书自然也要作废。秦柔桑还是我的妻子,你识相的最好不要在挑衅我招惹她。阚卿歌,要不是你也出力去营救非鱼,我绝不饶你这一次。但你若有下一次,我出手就不会客气了。”萧陌说完,直接用掌风将阚卿歌打出去。
阚卿歌踉跄的退后几步,面色暗看至极,他看了眼秦柔桑,但秦柔桑一睁开眼睛,眼神就牢牢的锁在了萧陌的身上,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阚卿歌只觉得胸腔有怒火在燃烧,满腔失落几乎要焚尽了他的理智,他在也呆不下去,转身离去。
“哦!”门外一堆人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一个个看着愤怒离去的阚卿歌,都是眉开眼笑的。嘲讽的谩骂的鄙夷的声音层出不穷。
小鸽子看着哥哥的背影,总感觉哥哥很凄凉很狼狈,一时间心疼的追上去。
白羽裳看着小鸽子的背影,攥紧了拳头,但却忍住了没有追上去。他此刻心理面只觉得痛快和解气。该死的阚卿歌,终于提到铁板上了吧,看他还有脸来阻止他和小鸽子的感情吗。真是不自量力,竟然还敢肖想秦柔桑,还敢和他大哥抢女人。这阚卿歌也太自负了。
房间里,萧陌凭着一腔怒火和妒火,将阚卿歌赶走,再看秦柔桑立刻就没了言语了,刚才的自己就好象是个陌生人,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那些语气,萧陌还觉得牙疼。他这是在争锋吃醋?不,他绝不会为一个女人而争锋吃醋的。
抿抿薄唇,萧陌的声音有些干巴巴的:“药都没了,我让人在熬一碗端来给你。”
萧陌说完转身就走,背影都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秦柔桑还来不及开口,萧陌就被人堵了回来。激灵的女管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脚步稳健的走进来,将萧陌逼得停下脚步,女管事哎呀哎呀的道:“侯爷快接着啊,奴婢已经将药拿来了,这药可不能耽搁了时辰,太医让什么时候喝就得什么时候喝,侯爷快端进去喂夫人把,药还很烫,侯爷可要吹一吹在给夫人喝啊,喏,这是蜜饯,可别忘了给夫人甜甜嘴。”
女管事絮絮叨叨一大堆,然后一脸姨妈笑的将一小袋蜜饯怼萧陌怀里,扭着粗腰转身就走,还啪嗒一声将房门给带上了。
萧陌:“……”
想逃走都逃不掉的吗?他家仆人什么时候这么没有眼力价儿了?还有这药怎么就这么及时的端来了?喂药是什么鬼?甜甜嘴是什么鬼?
萧陌僵硬了一会,手指上的滚烫感让他不能继续忽视这碗药,他只能转身回到房间里,将药碗放在炕桌上,清咳一声,故作冷漠的道:“既然女管事将药给你端来了,就起来喝了吧。苦的话,吃它。”说着将那袋子蜜饯仍桌子上,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