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何以一次次的不拿萧紫琳当回事,当着众人的面就不给萧紫琳留脸面,打骂都是轻的,咒诅都不是一次两次,当然也是觉得萧紫琳晦气,不给他长脸,心里厌恶轻视萧紫琳才会这般羞辱她。
做父亲的都是这样了,更何况其他人。萧紫琳在萧家就是个不受欢迎的存在。要不是秦柔桑够硬起镇得住,萧家人早就将萧紫琳赶出去了,他们可不想要这样被人诟病还有损家风的弃妇。
可是秦柔桑这一招认子玩的可谓是精妙绝伦,直接就将萧紫琳的身份抬起来了,不仅是让萧紫琳有了依靠那么简单,还直接将悠悠众口给堵住了。
萧非鱼的身份,在这个地方,那无异于就是太子爷了。有萧陌这个父亲,还有秦柔桑这个母亲,萧非鱼在他们眼中那就是金疙瘩,聚宝盆,谁攀上了谁就荣华富贵安逸舒坦。结果谁都没攀上萧非鱼呢,反而让萧紫琳这个下堂妇给攀上了,背后自然就有酸话了。
可秦柔桑他们已经没功夫理会这群酸了吧唧的人了,直接将萧非鱼交给萧紫琳照顾,他们夫妻二人分开行动,萧陌带人去找地图上的矿脉,秦柔桑带人开始分配房屋。
一切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寻找和勘测矿脉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而分配房屋也需要一些日子,总之过去了十来天,乱哄哄的场面终于捋顺了,那些不服气的,有怨气的,觉得自己应该获得更好的居住权的人们,被秦柔桑晓之以情几日后,一看晓之以情不好说,那不好意思,直接武力镇压。
秦柔桑的原话是:“我给了你们这么多天思考商量,结果你们就给我来一个没得商量,胡搅蛮缠是吗?给你们脸你们反而不要脸了是吗?我看你们是觉得我不敢拿你们怎么样,在和我得瑟是吗?我太久没翻脸,让你们有了什么我很好说话的错觉了?”
秦柔桑冷笑道:“好,既然你们不配合,那就不用配合了。队长,刚才叫嚣的最凶,觉得他身份高贵,应该独居一室的,不配合我反而和我唱反调反对我的,还有叫喊着不公平的,都记下来了吧?记下了就直接将人给我拉出来,扔到外面去,我先将愿意听从安排的人安排好了,在收拾那群不知好歹的王八蛋。”
话落,众人哗然,还在惊慌中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如狼似虎的死士冲进人群,准确无误的将那群人抓出来,直接就从外院大门往外扔。这些死士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将人举起来扔出去二三十米简直不要太轻松。
于是外院门前就上演了一阵热闹的空中飞人秀,一个个惨叫着不分男女全都扔出去。
其他留下的人吓破胆了,再也不敢和秦柔桑唱反调,乖乖按照秦柔桑说的来。
秦柔桑还很好说话的又问了一句:“还有谁不服气吗?想要和我掰掰手腕的?赶紧站出来啊,那边排号等着被扔啊。”
众人噤若寒蝉,哪里有一个人敢吭声。他们现在站在外院都看不见内院,但却能听见内院的动静,哪家没有个孩子?他们朝思暮想的自己的孩子有可能就在内院,听着一墙之隔之内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这群人已经红透了眼珠,乖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