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哼了一声,到底没有将那句慈母多败儿给说出来。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萧非鱼在秦柔桑手中长大,秦柔桑这种鼓励夸奖式的教育方式,是很新颖和有效果的。萧非鱼以前有多顽劣和不听话,萧陌可是知道的。但这样一个比纨绔还要败坏的孩子,才一年多的时间,在秦柔桑手里就成长的这般有出息有担当了,可见秦柔桑的引导教育方式是对的。
更何况秦柔桑没有用不切实际的事情来夸大其词的去赞扬萧非鱼,秦柔桑都是用萧非鱼真的做到了而且也真的做的好的事情来赞扬他,这也就直接避免了孩子的虚荣和没本事还自大的毛病。这点萧陌高度认可。
孩子做到的事情你去表扬,那叫实事求是。这称赞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还能增加孩子的自信心。
孩子没做到的事情你夸大其词无中生有的去表扬,那叫捧杀。这样的父母只会养育出来好大喜功一无是处的废物。这不是爱孩子,而是扼杀一个孩子。
教育孩子这方面萧陌没资格和秦柔桑争论,他有这个觉悟,也自认他没有这个能耐去教育萧非鱼那样的小魔王,自然就愿意将孩子的教育权都交给秦柔桑,她做的好,他也乐得省心。
不过,萧陌抬眼带笑的看着秦柔桑:“咱儿子?恩,这个词儿好,就是咱儿子。咱俩的儿子。”
萧陌心里也有个疙瘩,就是关于秦柔桑的过去的。他可以确定,眼前的秦柔桑不是曾经的秦柔桑,不管是直接换了一个人还是有什么匪夷所思的移魂之术,萧陌都不在乎了,他就要眼前这个女人,一辈子能和自己在一起就足够了。但秦柔桑是不是能完全融入进他?
毕竟他这个大儿子严格来讲也不是眼前的秦柔桑亲生的。萧陌总觉得自己带这个儿子,在秦柔桑面前就有点对不住秦柔桑似的。秦柔桑现在能自己说咱儿子这仨字,对萧陌来说无异于是强心针,让他对他们的感情更有信心。
秦柔桑却奇怪的看了萧陌一眼,一边吃一边道:“不然呢?不是咱儿子还能只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啊?我警告你不准你嫌弃我儿子,我这辈子可能就这一个儿子了,你要是敢嫌弃我儿子,当心我和儿子联合起来收拾你。”
看着秦柔桑说着还瞪眼要拍桌的凶狠模样,萧陌朗笑出声,修长的身子半个都延展到了桌子对面,将嫩嫩的鱼肉送进了秦柔桑口中,熨帖的道:“是,我肯定不会嫌弃咱儿子的,不过以后这小子要是再敢皮,我还得收拾他,咱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我收拾他的时候你可别护着他,他现在就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连我都不怕了,以后你若还拦着,他更要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