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桑快乐极乐:“你也不是很不会说话嘛,怎么和别人说话就那么夹枪带棒的?你今天在饭桌上只要一开口,我就立刻想怼你你知道吗?你说话就好象是隔夜饭一样令人难受。”
她其实想说令人作呕,但一想这话也有点伤人,秦柔桑就换了个说辞:“你是不是经历或者遭遇过什么事情啊?不然怎么一开口说话就能把人噎死?”
萧紫瑚并不在意秦柔桑的话,她反而觉得这样和秦柔桑说话挺舒服的,她惬意放松的道:“和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很多时候甚至同吃同睡,一群男人说话那都是荤段子都往外飚的,我自己不比他们野蛮粗俗一点,能在一群野兽中间活下来?久而久之的,我这种说话风格,就不招人待见了,因为他们往往会被我一开口就噎死,导致什么话都聊不下去了。所以我耳根子清静了,再没有人在我耳边说那些荤段子了。”
秦柔桑一下就有点心疼萧紫瑚了,萧紫瑚虽然说的轻松,但这其中的艰难和窘迫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萧紫瑚那时候还只是个半大的少女,家族教养让她和男人都很少接触,哪里能忍受那些令人羞愤欲死的话。她也是刚强,性子转变了,知道变通,知道给自己找一条保护自己的活路,不然早就露馅被生吞活剥了。
秦柔桑叹息道:“你是真的受苦了。”
萧紫瑚不在意的笑道:“没有那些苦难,哪有我的今天。每一个人都不是天生就能心安理得享福的,真有那样的人,那都是几辈子修来的,我不羡慕别人,我活成我自己想要的样子,这辈子就没白活。”
“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这一身臭毛病在军营里都不叫毛病,回来之前我都没想过要改一改我这臭毛病,但显然家中的姐妹受不了我这个德行?但真要让我改正,说实在的,这是在为难我。”
秦柔桑理解的道:“对,让你改变,就等于是将你的保护层剥掉,那不吝于是剥掉你一层皮。我们家不是那封建主义,不会宁愿让你痛苦还要为了家族的人而委屈你。我会和祖母说的,至于琳儿他们姐妹几个,毕竟和你经历不同,我会慢慢告诉他们,将他们性子掰一掰,乱世中最悲惨的不吝于这些娇花们,他们想生存,就要能接受事故变迁和改变,不然没有人能保护他们一辈子。你回的是家,在你自己家里,过你最舒服的生活才对。”
秦柔桑几句话说到了萧紫瑚心坎里,她抚掌大笑,半点没有女儿家的姿态,全是男人豪爽的样子:“我越发喜欢你了。你通达干练又眼界高远,能很好的调节家中的事情,你还能轻而易举的安抚和左右家人的心情,我说你是个有魔力的女人,果然不假。”
“你这是在夸奖你自己的眼光好吗?”秦柔桑悠哉游哉的给自己剥花生,笑问。
萧紫瑚一耸肩,也捏了一颗花生在手中,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着急宫里那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