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小姐她......”白煞支支吾吾。

男子淡淡睇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白煞脑中宛若狂风卷过,不断思考此刻该说什么能帮到小姐,突然灵机一动,神态陡然真切,“小姐她其实心里一直有殷公子,只是为人腼腆不好表态罢了。”

江明月把玩狐狸簪的手一顿,长睫微颤,竟是生了心悸感。

他美目盯着狐狸簪,掺带一丝甜腻的情意,静静听女子继续道下去。

这嘴一顺这话就停不住,白煞开始一顿似真似假的吹嘘,“我家小姐性情纯良,心思单纯,可不似那外头的风流女子整日就会花天酒地。武功又高,脾气还好,日后殷公子嫁给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定一心一意对你扒拉扒拉......”

若此刻沈摇星在这怕是羞耻地恨不得拍晕这个“黄婆卖瓜自卖自夸”的白煞。

“那......”江明月的脸庞不知何时爬上了一丝红晕,打断女子的话,“她以前可有对谁这般...钟情过?”

白煞否认的没有一丝犹豫。

心就像是被滚烫的沸水包裹,一点一点被融化,冒着温而荡的热气,江明月只觉向来冰凉的手心都在发热,连唾液都是甜的。

白煞至始至终背对着守在门口,没发现男子的异样。

天边漫起一朵乌云,挡去了半边太阳,周围突然诡异地寂静下来,连那树上的鸦鹊都不再叫唤。

屋内,江明月懒懒掀眸瞥了眼门外的天空,起身坐到里间。

屋外,白煞愈发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这个地方离寨中央有些距离,方才恍惚间似乎听到了惨叫声。

她回头看了眼屋内,想去看看,又有顾虑。

“想去便去罢,不必守在这。”屋内男子道。

白煞想了想,觉得不妥,便还是继续守在这,全然不知山寨里早已腥风血雨。

待沈摇星几人回到寨子时,眼前的场景简直惨不忍睹。

土黄的地面几乎被鲜血覆盖,空气中浓郁的腥臭味甚至将未见过此番的“大场面”的钱二熏吐,密密麻麻的尸/体从寨门口开始往里一路蔓延,个个几乎都是一击致命。

朱虹浑身发抖,眼珠通红,满目疮痍,“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踉跄几步过去,跪倒在地,颤抖的伸手过去试探地上人的鼻息。

此番场景自是无一生还。

朱虹仰天痛啸,凄然的模样叫沈摇星生出一丝怜悯。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她还是安慰了声,“节哀...”

朱虹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蓦然回头,怒红的双眼像是要吃了她们一样,“是不是你们!?骗俺下山屠了俺的寨子!”

沈摇星拧眉,不等说点什么,女人便不分清红皂白的捡起地上的刀冲她砍来,虽说没了内力,可闪躲却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