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的是他,所以他才在五千朵同样娇美的玫瑰中独一无二。

满腔情意被沈辞轻而易举撩动而出,陆霄喉头发紧,沉黑眼眸中润了几点水光。

不是他诱捕了沈辞,而是沈辞驯养了他。

而他自始至终,都心甘情愿。

陆霄拾起挚爱之人的手背,虔诚印上一吻:“乐意至极。”

不知道是谁先推开了玫瑰花,也不知是谁先凑近索吻,涩苦的烟草气息和清甜袖子香缠绕一处。辛辣失去理智一般撕扯开甜香,渴望着汲取着。

“唔……”沈辞被亲得头晕眼花,胡乱张手去摸陆霄的耳朵要捏着扯开,却意外地摸到一手微凉水渍,愕然仰头看去。

“小叔,你——”

“宝宝。”陆霄声音嘶哑哽咽,垂首用力抱住沈辞,埋在他的肩窝处。

他一声接一声唤着“宝宝”,捆住沈辞清瘦身躯的双臂愈发用力,似乎生怕沈辞反悔,抽身而去。

肩头感受到微微湿润,沈辞愣住,半晌后试探着伸手摸着陆霄的头发。

小叔看起来好难过……

靠近脖颈的发茬又短又硬,有些刺人,柔软的手掌便耐心地来回抚摸安慰。

原来陆霄……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沈辞心中刺麻麻的,也软地有点发疼。

***

深夜冲好几次冷水澡,还只穿浴衣坐在阳台抽烟,后果就是第二天的着凉感冒。

清晨,小公寓里叮零哐啷,踩地奔跑声咚咚吵人。

穿着睡衣的沈辞来回跑,又是拿药又是烧水,手忙脚乱。

刚才走急绊倒了,沈辞刚兑好的温水全摔地上撒了,他正小心翼翼端着第二杯进主卧。

陆霄躺在被子里,皱着眉头咳嗽几声,声音沙哑地抱歉道:“不好意思宝宝,今天没法送你上课了。”

沈辞连忙快走几步,把温水放下:“上课都是小事情,小叔的身体最重要。”

他拆开盒感冒药,着急地扣了好几下才抠出药:“小叔,先吃药吧。”

“宝宝,帮我把手机拿来。”陆霄难得有手脚无力的虚弱时刻:“我叫司机过来送你。”

沈辞拨浪鼓摇头:“不要,我要照顾小叔。”

说干就干,沈辞坚定地顶着被训斥的风险,光速打电话,跟今天的授课老师请了假。

“是不是不想上课,拿我做挡箭牌?”陆霄无奈地笑了。

这句话成功把沈辞气成了小河豚,嚷嚷着陆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直接没收了陆霄的手机。

陆霄哭笑不得,沈辞又趁他没有反抗之力,逼着他乖乖吃药躺被窝。

完成一切后,沈辞叉腰居高临下看着陆霄,仰着下巴有点小骄傲:“小叔,终于也有我照顾你的时候啦。”

陆霄朝他温和一笑:“那真是麻烦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