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陌生男人的酒杯被夺过,狠狠摔在了地上。

有傻批搅局,那男子顿时怒了:“草泥马的,你谁啊?是不是找死啊?”

沈别眼神凶狠通红,毫不掩饰阴郁与暴躁,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句“滚”,强硬拉着莫晟的手就离开了。

“操……”那男人咽了口唾沫,觉得有点腿软,果断没追上去。

说实话,刚才那护食似的眼神,真的吓到他了。

“唔……”

莫晟被抓着手腕抵在墙上,脊背骨撞得有些发疼,不由得闷哼一声。

细得跟蚊子叫的痛吟,揪地沈别心里一软,但他只要想起刚才莫晟任君采撷的模样……就再度火起,烧得他理智全无。

“我要是不来,你就要跟他上/床了吧?”

“之前不是说喜欢我吗?现在这是在干嘛?”

“莫晟你倒是说话啊!啊?”

沈别咆哮的声音渐渐拔高,低头与莫晟靠得更近,压迫力十足。

莫晟被吵得耳膜发痛,紧紧闭上眼睛。

“既然叫我一声哥,就放过我吧。”莫晟垂着头,声音低而清晰。

沈别愣了:“……什么?”

莫晟别开眼神,推开沈别的手,

“我累了,让我去休息。”

沈别不吃他这套,攥住莫晟手腕不放:“不行,今天你必须说清楚!”

莫晟压根挣不开沈别的蛮力,长长叹了口气。

“你到底站在什么立场上生气?上次明明都拒绝我了啊……”莫晟苦涩一笑,无力地靠在墙上。

沈别瞪眼:“我哪儿拒绝你了!”

莫晟一声不吭,不愿再揭伤疤。

沈别继续自顾自嚷嚷:“上次在机场,不是说好冷静思考下吗!你也不跟我商量下,就开始找对象?”

莫晟:“所以呢?一个多月没联络我,你确定这不叫绝交?”

沈别噎住,他怎么好意思说,是他不敢联络……

莫晟又叹了口气,疲惫地揉揉额角:“不喜欢我,还硬要我吊在你这棵树上。沈别,做人不要太自私。”

“我不想跟你只做好朋友,不过……我们多半也做不成了。别为难了,过几天我会向你父亲辞职,早日找个敬业的新家庭医生吧。”

“……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以后不见面就是。”

莫晟艰难地说出最后一句话,心里像被人生生挖开洞一样,又空又疼。

这一天,还是来了。

沈别却立刻拒绝:“不行,我不接受除你之外的任何人。”

莫晟瞳孔一缩,再次被撩得无话可说,隐隐约约心跳再度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