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莫提嘴角抽了抽,他可从来没见过希尔达这样说话的。缓了一会儿才说:“我们的工作本来就是带有危险的。为了抓住罪犯这都是必要的。”

根据原身的记忆,莫提虽然看起来很沉稳,但确实行事风格很冒险,偶尔还打打擦边球,也因此解决了几个大案。和原身的稳定守规矩形成强烈的对比。这样看来原身和他迟早得分。

也是啊,莫提可是立功无数的,那郑皓雯就决定相信他的专业性了。“好吧,最重要的是抓住他们,绝对,”她重读了这两个字,“不能让万人祭发生。”

事情的重要性不需要她说明所有人都明白,所以她也照顾到他们岌岌可危的三观,没有说出实情。

算了算时间,史提芬也被连续审问了3天了,轮到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上场了!

郑皓雯拿了杯水走进了审问室。这时的史提芬没有了神力,三天都没有合过眼已经非常憔悴了,眼睛布满血丝皮肤苍白。当他看到郑皓雯,他命中的宿敌的时候,眼里露出凶狠的目光,配合通红的眼睛非常渗人,如果没有他额头上的符纸的话。

所以郑皓雯可没有被吓到,反而得一直忍着笑,“喝口水吧。”她不怎么和气地说着把加了料的水放在桌上。

比起和和气气的,她这样不客气的态度才更真,但是也不能打动史提芬。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郑皓雯。

“我说你这样又何必呢?”郑皓雯自顾自地说,“我们一向奉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把谁指使你的说清楚,我们可以给你轻判。而且你为那个人做了那么多事情,那个人又给了你什么……”

时间就在郑皓雯的滔滔不绝中流逝,无论她说的多么动听,史提芬只是盯着她不说话。

“我记得你能说话啊。”郑皓雯说得口干舌燥地,大口灌了一瓶水。

这时,史提芬才终于喝下了了桌子上的水。

郑皓雯已经连续讲单口相声好几个小时了,也不急于一时,身体慢慢地前倾撑在桌子上,缓缓地说:“现在准备好说了吗,指使你的人是谁?”

“普林斯顿。”史提芬一开口就说出了爆炸性的消息,可他自己的话却让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手铐被他弄得哐哐响。

郑皓雯可没管他的动作,开心地对着审问室的单向镜比了个胜利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