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四周无人,郑皓雯拿出相片指着它说:“这个石板,你知道实体在哪吗?”
马丁回想了一下说:“这些是教授早年在墨西哥拍的照片。我想想,那篇文献上写了是在他们神庙的墙壁上发现的。那个神庙已经破破烂烂的了,也就没有开发成为旅游景点。”
“那我还得去墨西哥一趟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和世界和平相比,文物什么的就靠边吧。
就在他们以为抓住了普林斯顿和凯尔斯这两个主谋一切就都结束的时候,一则新闻打破了他们的想法。
“牧场村在两天前发生一起婴儿谋杀案,犯人是婴儿的亲生母亲。她因为是一个墨西哥偷渡客,没有去医院而是在自己家生产。可她却在生下了孩子不到2小时就用自己的手,将婴儿活活掐死。是邻居在和她交谈的时候,发现她神情古怪报了警,才让这一件命案公之于众。常言虎毒不食子,这种行为实在是令人发指。之后她还用婴儿的血液在地上画了一个阵法,这与赌城近日发生的连环人祭案是一致的。我们相信这都是克特兹阿文明中人祭的一部分……”
连环命案(十五)
这已经是第六起案件了,还是在另一个城市犯的,简直防不胜防。没有系统没有了上帝视角,郑皓雯就只能跟在犯人身后跑,别提有多憋屈了。
虽然当地的警察已经抓住了犯人,但是郑皓雯他们还是来到了现场。
那是一个老旧的农场,住宅的墙壁爬满了藤蔓,不像有人打理的样子。听牧场村的人说,这栋房子的主人西门,早年参过军,落下了一身病痛,所以也没精力打理农场。整天酗酒脾气不好,也就没有人愿意与他相处。
直到两年前一个墨西哥女人雅思敏住进了他家,两个人就这么一起搭伙过日子。再具体的邻居也就不知道了,他们两人都不怎么和别人交流。虽然偶尔能见到雅思敏在做农活,不过往往说不了两句她就被西门叫走了。
住宅里面一样是乱糟糟的,浴室里更是触目惊心,白色胶带标出了两个受害者——婴儿和西门——死亡时候的姿态,熟悉的暗红色阵法赫然立在浴室中间。
警员们熟练地找活干,而郑皓雯心烦意乱地走出去抽烟。
要怎么才能阻止原始神被复活呢?
“借个火。”莫提突然出现。
听到他的声音郑皓雯虎躯一震,看到莫提就想跑,不过又觉得迟早要面对就硬生生留在了原地,伸直了双臂尽量远离他给他点上了烟。
深深吸上一口,莫提缓缓吐出烟好像叹了一口气一样,说:“有必要这么刻意保持距离吗?我们以前曾经那么亲密。”
“你也说了是以前,”郑皓雯指了指远处的马丁说,“而且我现在有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