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就这样微笑地对望,望了很长很长时间,直到空气一点一点变得更污浊,两张笑脸终于绷不住了。
秦天心道:这大兄弟,直接毁了我的早餐、午餐、晚餐,怎么办,我这可怜的胃?
赵嘉心道:到底是哪位仁兄,上个卫生间竟然长达一个世纪。
终于挨过了这万般艰难的一段时光,二人如释重负地从马桶盖上滑了下来。赵嘉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立方体,轻轻一按,二人就换上了资料室员工的制服。好巧不巧,刚才那位大兄弟又折返到了卫生间里,和二人撞了个正着,三人在厕所的洗手池前面面相觑。
大兄弟结结巴巴道:“忘、忘了洗手了。”
赵嘉点头让了个位置,一支手如藤蔓般地搭上了秦天的肩,对着大兄弟眨了眨眼睛:“烈日当空,这天气甚是躁动呢。”
秦天:“……”
大兄弟点头表示理解,二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大兄弟看了看窗外飘着的小雪,和窗户上结晶的雪花相顾无言。
潜入
秦天:“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赵嘉:“自然不是,你当时空局的人个个脸盲,看我们跟看青菜萝卜一个样吗?我们得避其锋芒。”
资料研究室在资料存放室的隔壁,研究室里的科员三三两两,还有一些散布在走廊的各个角落,或接水,或闲聊,或正往其他科室送资料。而资料存放室有个明显的标识,上面有一把大铁锁。
秦天表示毫无压力,拍了拍赵嘉的肩,而后冲赵嘉勾了勾食指,就一个优雅的转身,转出了厕所门外的墙角,踏着铿锵有力的步伐,朝资料存放室进发。一路顺风顺水,直到有一个名牌上写着副科长的戴着眼镜的男人迎面走来,就要和二人对视的瞬间,赵嘉一个激灵,赶紧拍了拍正在饮水机处装水、叉着腰、哼着小曲儿的人的左肩,趁着这人儿转头的瞬间,赵嘉从另一侧把水壶抽走,毫不犹豫地泼在秦天刚好转过来的正面的衣服上。于是,等那位副科长经过二人时,二人正在进行着深鞠躬的同事情深的场景演绎,不要说看到二人的脸儿了,只能看到二人后脑勺上乌漆墨黑的头发。等到科长越过他们的瞬间,二人立刻恢复了麻利劲儿,赶紧往资料存放室的方向走去。
秦天:“一会儿我开锁,你给我望风。”
赵嘉:“为什么不是我开锁?我开过的锁可能比你喝过的碳酸饮料还多。”
秦天:“对不住,养生的人从不喝碳酸饮料。这不是夸你颜值高嘛,你想啊,就算有人发现了这里的异样,看到你那盛世美颜,绝对会被震撼到,好歹能给我们争取个几秒钟的时间,这不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