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着,听着里面传出来了一声茶杯掉地的声音。
姚珠哈哈一笑,更是兴起,其实哪里有那么多的可说的,今早的事情便已经是吓得她腿软了,现在口中的话多半是瞎掰胡扯,不过姚珠故事多倒是不介意这会儿好好地跟许氏讲上一讲。
晚膳桌上只有姚珠与姚婉两人,许氏断然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在上桌子的,毕竟她也是怕姚珠和她拼命。
至于姚瑛她从小便是怕姚珠,只不过是会仗着许氏的气焰耍耍威风罢了,如今许氏不敢露面就更说是她了。
许氏膳食要求桌上顿顿都有荤味,以往姚珠和姚婉只有看着的份儿,今日倒是可以满满口腹之欲。
姚家原是大户世家,桌上规矩也是极多,自小便已经是养成了习惯,不过现在只有两个人也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的规矩。
夹了一筷子姚珠爱吃的菜放进她的碗里,姚婉在心里想了想才绕着弯问道:“那日你到底是答应了许氏什么事情?平日里见你的机灵劲儿也不像是一个会吃亏的人,若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不许瞒我,阿姐给你出主意。”
姚珠咽下去嘴里的饭菜,随即便是张口回道:“我原先就已经是说过了要带着姐姐离开这里,许氏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便是答应我,若是肯到军中说书,挣下的银钱都归她,她便是答应我和你出去单过,我想过了,我们两个的户籍都还在她的手上,出去若能是活得个自由自在的必定是少不了户籍,再说了若是没有那样东西以后姐姐出嫁也是麻烦。”
姚婉没有想到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姚珠一直想带自己离开,这件事情她心里也是明白,只是没有想到姚珠看的这么长远,明明比自己小,心中思量的事情是那样的多,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有些汗颜。
姚珠看着姚婉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也是猜到了她心里恐怕是心里面又在自责些什么,故作轻松道。
“娘不得爹爹的喜欢,日子过得极苦,我自幼时便是一直都有姐姐护着,现在落魄了,我也算是能有一点点能力换我来护着姐姐了,骨肉姐妹的相互搀扶,姐姐不要太往心里面去,再说了我是个什么性子的,姐姐也是极为清楚的,爹爹去世我肯定是不会在受许氏的管束,这搬出去也是迟早的事情,现在许氏提了出来也算是省了我不少的口舌。”只是没有想到许氏竟会是在背后坑我一把而已。
姚珠不再说什么,心里思索着怎么在许氏那里把场子找回来,报一报这仇才是。
姐妹两个说上了许多的知心话,便是准备睡了,临睡前姚婉还是不放心的拉着姚珠,在她的耳边悄悄问道:“阿珠,你可是......可是吃亏了?”
姚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姚婉话里面的意思,想到方清河帐子当中的一切,若是说吃亏,也还真是差一点,不过也是多亏了那么北淮王世子,想起那人,姚珠的心里慢慢的浮现起了那一张俊美的脸。
人是美人,但性子不好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