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还在说话之时,外面就进来了两个人,是范焉和卫澎卿。
他们昨日在方清河被处斩之后便是奉命前去抄家,包括方清河在军营当中的帐子都是被翻了个底朝天的,现在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也有时间前来汇报。
“你们可是在方清河的府上查出一些什么来了?”
卫澎卿看了看范焉一眼,自己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就看着范焉是如何回宋珵的,端起手边的茶喝了起来,忙活了一夜得到的结果让人有些的心力交瘁。
“回世子,方清河的府邸虽是大,超过了一般副将职位的规制,但是府里的东西有古怪,多为赝品。昨日我和澎卿到的时候,在方清河的书房当中发现了一些灰渍,很明显是烧过一些东西的,而且方清河府上的一个妾在那个书房里刚刚咽了气。”
宋珵眉头有些微蹙,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
“坊间传闻方清河手下霸占了许多的良田,但是属下并未在他的府上发现有什么田契,倒是找到了不少的关于他在平州城里发放印子钱的证据,方清河虽为副将,极为贪婪,擅于敛财,但是其府上却是一切从简,显得有些寒碜。”
这时卫澎卿插了一句话,道:“那小子书案上放的那颗明珠,我一直当它是真的,也没有在意,谁知昨日拿在手上仔细一看,竟然是个假的,平日里我都被骗了。”
李唯央和范焉嘴角溢出笑来,知道卫澎卿身份和他们不同,甚是高贵,自小也是见惯了些的奇珍异宝,一定的眼力也还是有的,没有想到眼皮子底下的假货他都没有瞧出来,也难怪这小子郁闷了。
听完所有的情况,宋珵眯了眯眼,平州城里有名的贪官,府里却是搜不出纹银和财宝来,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的,那么那么多的钱财是去了哪里呢?
宋珵有种预感,这一定是和那个消失的通汇钱庄有关系。
不过方清河这里查不到什么消息,估计想要查到那个背后私自养兵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来目前有一个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在军中建立威信,换上自己信得过的人,方是上策。
说完了正经的事情,众人看着还低着头不言语的蒋小旭,眼里笑了笑,都是兄弟,谁没有一个犯错的时候,何况世子都已经是不计较了,他又何必是在耿耿于怀的呢!
不过对于那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是让蒋小旭抛却了世子的任务,回来宁愿承担惩罚也不开口说明原因,大家也都是非常的好奇的。
随意的问了蒋小旭两句,没有等到回答,却是看见他把头埋得更低了。
这个时候李唯央开玩笑般是是而非的吐出一句,“不会是忙着去幽会了吧?”
众人哄笑,只见的蒋小旭飞快的抬头瞪了他一眼,依旧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