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姚珠在打量柳三娘,当姚珠站定在柳三娘的面前,直眼相望她之时柳三娘心中微愕,这人竟是丝毫不为眼前的处境所动,仿若落的个此般境地和她无关一般。
至于人显得有些的娇小,想起她的名字也到是相得益彰,约十岁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罢了,面黄饥瘦一看就是穷苦家出生,不过一副好相貌倒也是真的,只不过肌肤暗淡之下也显得有些的不中看了。
待看到她的手时,骨骼分明,指间纤细,净显得白嫩也不像是经常做苦差事的人,不知道若是养上几天,这姚珠该是怎样的相貌。
挥了挥手让她退下,又招来阿芝轻声交代了几句,随即让人散了去,原本还是热闹的厅子当中一下子就空荡起来。
柳三娘似是困极,拢了拢身上的毯子,美目微闭便入了梦中。
穿过一条回廊,四周之上有绿植攀覆而上在廊顶形成幽幽一片翠色,虽是隆冬时节但依着绵州的气候这都是一些寻常见下的。
她们八人除却姚珠待定不说,两人分去了流芳苑,五人分去了汀香阁,各是由人带领着去了别的方向。
一路上间或能听闻到悄声笑语亦或是丝竹之声管弦之乐不觉于耳,女子娇柔嗓音,婉转之歌仿佛在这里已是司空见惯了。
姚珠心中不由想到,这里莫非就是红楼楚馆了不成?看这一派的景象心中已是觉得八九不离十,看着前面的丫鬟渐渐走远,姚珠脚下微快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一处院子便是停了下来,听着前面的那个丫鬟说是这院子本是那个名唤做阿芝的姐姐一个人独立的院子,却不想今日是把姚珠给安排过来,也不知道柳三娘心里是打的什么算盘。
此后几日里,姚珠都是安安分分的拘在这院子里,除却阿芝也始终是见不到旁人,每日膳食都是由人送来的,异常丰富。
姚珠是个心宽的,这般待遇不问为何便已经是享受起来,毕竟本性已经是这样了,好吃、好-色、好美的。
不过这几日里姚珠也已经是把这个地方摸了个大概,此方匾名为仕女坊,里面经常会买来一些被贩卖的贫家子女,收容以后便是分别归为了流芳苑和汀香阁两类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