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吃食当中哪有那么简单的,要知道那三样食物里面都是还含杂着其他的东西。
彘食当中混合着一种药-物,吃下之后会让人全身瘙痒,一挠便会顿生刺痛。
嗟食里面拌和着的药-物则是相比之彘食当中严重许多,不光是刺痛而且全身会生出一些红疹子来,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够消散。
水间味来里面参杂的药-物药-性最为霸道,仕女坊里面暂时无人受过此类的惩罚,所以也不曾听闻过具体的状况,不过猜夺着前两种食物里面混着的东西已是让人无法忍受,最后的水间味来定是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仕女坊多看皮相,不管惩罚有多匪夷所思,但是对于容貌和身体却是没有半分的损伤。
现在姚珠是跟着一个嬷嬷学着女红,这刚开始便是描小样,这都是用毛笔先画在一张纸上,然后在对着绣在白帛之上。
好在姚珠当年在苏家虽是不受重视,但这毛笔怎么握,字该怎么写也都还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有白费多大的功夫,姚珠看着机灵,但是手上有些的笨拙,以至于手上凭空生出来一些的针眼,点点血珠沾染但了白帛之上,痕迹虽小但是却也是醒目。
嬷嬷显然也是看到了,不过丝毫都没有分神给姚珠,而是从一旁的筐子里面拿出一块崭新的白帛扔给姚珠。
“重来。”
姚珠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从绣架上取下那块白帛,看着已经慢慢成形的图案,虽是面上看不出来个所以然来,但是心里面却是叹了一口气,大半日的功夫也到是白费了。
小滢跟着姚珠几日,也是知道她此时不言语,心中也是委屈的很,鼓了鼓腮帮子,气呼呼的道:“姑娘绣这个不容易,绣完也是会洗的,到时那血污自然就除去了,何必费那功夫重来一遍呢?”
嬷嬷看了看小滢一眼,这丫头是什么脾性,处了这么多日她也是明白的,只不过这并不代表着自己是可以容忍她的,于是看了姚珠一眼道:“今日功课不及格,明日补过。”
不及格就意味着要受到惩罚,要受那样的苦罪,小滢心里原本就是想要替姚珠抱怨抱怨的,谁知道这个老嬷嬷这么不通情理,说罚就罚,顿时心思简单的小丫鬟气的红了眼眶,“喂……”
姚珠拉了她一把,“今日是我的不对,小滢不要再说,倒一杯茶来为嬷嬷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