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儿吉日,府上想必定是繁忙,大人英武,今日突然到访,也没有做好准备,大人就先尝尝这早春的茶,年宴已是再安排,还望大人稍后赏个薄面。”
柳三娘是个什么性子的人,柴浩鸣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床-上甚是风-情,人前理起事来也是干净利落的,何曾听到过她打这种官腔?所以柴浩鸣心中暗自思忖着,柳三娘在姚珠面前如此瞒着,定是不想让姚珠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不过柳三娘将人买进来,未曾引荐,私自藏匿,这笔账他还没有和她算呢,哪里会这么轻易的就绕了过去?
喝了一口茶,浓浓的茶香在口腔当中四处充溢开来。
柴浩鸣笑道:“果然是好茶,还是三娘会享受,可三娘哪里会不知我那府上自是冷清,虽来往之处宾客盈门,但总归有休息的时候,三娘往日里可是甚是为我忧心,说是要让我享有儿绕膝下之乐,可是三娘早已忘却,我心中甚凉呀。”
姚珠低头只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就静待观望着他们两人之间的交法。
方才柳三娘说是这人是仕女坊的大老板,且又称大人,看来身份自是不低的,还是不招惹的为好,至于他和蒙儿姑娘那件事只当是未曾见过,并且还要瞒着三娘才是,姚珠所谓的瞒着就是三娘不问她自不会主动去说,若不然到时候她们撕破了脸,城门起火,殃及鱼池,未免太得不偿失了。
柳三娘听闻柴浩鸣的话,心中一团火气不得发散,这话她是说过,当时性子急,也当他是良人,说这话就是暗示他什么时候娶自己过府,没想到当时他装作不明白,此时又是重新提起,存的什么心思已经是召然若揭了。
“依着大人的身份什么样门户的寻不见,若是大人放出消息去,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抓着心挠着肝的想要嫁过去,三娘也便是不为大人操什么瞎心思了。”
“三娘怎么会是白费心思呢,若是少了三娘,我也便是瞎了眼的猫蹦哒不得,三娘莫要再说,我的心思三娘自然是懂得,也无需我再多说些什么了。”
他的心思岂止是柳三娘懂,坐上的姚珠也是听的个明明白白的,只不过是不得言语罢了。
姚珠不接话可以但是柳三娘却是不成,一直以来她处处都是依着柴浩鸣,除却是仕女坊需要凭着他的名头之外,也是因为这柴浩鸣丧妻以后再未续弦,自己也是心生出了几分富贵权势的心思来,那个位置自然是时时都盯着,就待着能收入囊中。
“大人言重了。”
柳三娘亲自上前续上一杯茶,以示自己暂时的求和之意,只愿他能给个台阶下,“这姚姑娘人尚小,天色还早且又是早早的的就起来了,不时后厨里就会送去吃食,就图个喜庆之意,便是让她早早的回去了吧,再说了三娘也是有不少的大事拿不定主意还需大人指点一二。”
柴浩鸣当然是懂她的意思,柳三娘就姚珠的事情偷偷的瞒了他,虽是气愤,但也不能仅仅听信她人一面之词而伤了他与柳三娘这么多年的交情,所以这个面子他定是要给的,挥了挥手表示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