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珵昨日刚到绵州城里,便是听闻了坏钱一案这样的一桩事情,牵扯太多,他也是先去各处了解了一些的情况,隔了一日才准备去钦差杨宁处询问案情的进展情况。
原本是想着快去快回的,却不想人太多竟是被耽搁在了这里,当下心中就是已经有了主意,既然云息敢如此装扮自己,那么可见胆子还是够大的,所以下次回了平州再有厮杀之事尽管带着他便是。
身后的云息心里面可是不知道宋珵是怎么想的,若是知道了保准会伤心欲绝的。
要知道他也是没有胆子敢来触犯到世子的威严,可是今年年初离开帝京来平州的前一个晚上他就被王妃和老太太请过去谈过话了。
要知道世子马上便是弱冠了,帝都中同他年纪一般的公子哥儿哪个房中没有一两个通房丫头,小妾什么的,更甚者子嗣都有几个了,可是世子至今年仍是单身一人,帝都当中上流圈子里面也是人多嘴杂的,定是有什么闲话传出来了才让老夫人和王妃心里面着了急。
虽说几年前王妃往世子的院子当中放丫鬟的,可那些人无一不是被世子找了理由打出了院子。他是皇上指派过来的,皇上的意思老夫人和王妃也都是清楚地,这亲事不能定的太早,若是太早懂得男-女-情-事,恐怕也是会伤了身体根本,那到底是有什么原因会让前几年一直都不着急的老夫人和王妃这次都是坐不住了呢?
他这个书童心里面也还是非常的为难的,世子平素就是喜欢冷着一张脸,哪有女子会眼巴巴的凑上去,他好不容易想了个好办法,把世子平日里习惯带在身上的剑藏了起来换成了扇子,只盼他周身温润一些。
可是......
云息看了看走在前面的人,总觉得这样的世子比拿着剑的时候更是让人惧上几分,他这是做错了什么?
走在前面的宋珵不知道云息心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道道,只觉的身后仿若有一道视线一直跟着他,像是在窥探一般,一转身却也找不见什么可以的人,心中不敢放松,迈大了步子更往前走去。
自从整顿平州军营开始一直到前不久的处理私-盐一事,他时不时身边便会有一些宵小之辈想来刺杀他,所以小心一点是无大错的。
另一边,姚珠一直看着眼前的那个人,直到街道转角处王嬷嬷往右一拐,她跟了上去,眼前之人才消失不见。
那条街道再往前一点点便是钦差大人的临时下榻的府邸了,而又听见王嬷嬷说是快了,看来钦差大人之处同知州大人只隔着一条街。